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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实招来!”
傍晚,萧承懿和慕挽珠两人刚用完晚膳,春芍便过来了。
“回陛下,娘娘,人已经抓到了,但嘴巴太严实,七影和奴婢问不出话来。”春芍将从宫人杏儿柜子后夹缝中搜出麝香一事简单说了下经过。
萧承懿拿过帕子温柔替慕挽珠擦了手,声音冷道,“将人带进来。”
七影立即便带着两个禁卫军将人押进来,“奴婢是冤枉的!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陛下!皇贵妃娘娘!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跪下!”
春芍所说的杏儿是个容貌清秀,面容稍黑的女子,见到陛下和皇贵妃,吓得连连哭,“陛下!皇贵妃娘娘!麝香真的不是奴婢的!”
慕挽珠对春芍使了个眼色,春芍弯腰,一把抓起她手指甲,冷冷盯着她,“不是你的?既然不是你的,那为何你的指尖缝间还有麝香的味道?”
杏儿看到指甲间还有麝香的残留,吓得心虚收回手背在身后,脸色顿时惨白。
“还不如实交代!”萧承懿一双锐利狭长的眸子扫来,顿时殿中的气氛都压抑了下来。杏儿低头,浑身颤抖,一直压抑着不说话。
七影上前推她,“陛下问你话呢!”
谁知,他这一推,手下的人往旁边一偏,整个人直直倒了下去。
七影惊得后退,再上前去看,却见杏儿眼中鼻中都渗出了黑血。
中毒了?
将手指放到杏儿鼻下,又掰开她嘴巴检查了一遍,眼色凝重对萧承懿摇了摇头,“牙齿间藏了毒,已经没气了。”
慕挽珠惊得出声站起,萧承懿将人拥入怀中轻拍,“别怕。”
萧承懿眉宇皱紧,挥手示意把人带下去。
慕挽珠重新坐下,一阵后怕,“夫君,现在该怎么办?杏儿肯定不会是要害我的真凶,她一个宫女,如果没有人指使哪里来的麝香?”
“为夫知道。一个宫女,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那现在怎么办?杏儿死了,此事线索便断了。”
如今有了身孕,慕挽珠害怕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如果不抓到幕后凶手,她寝食难安,萧承懿知道,他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抚,“别担心。从现在开始,珠珠每日便与为夫同吃同睡,为夫再叫那老头过来每日检查你每日一应入口吃食和吃穿用度,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至于香囊一事,除了入药,平日麝香买的人并不多。那人既然必然会防着被发现,不敢从太医院拿,那必然是从皇宫外带进来的。朕即刻便派人去查,将京城这些日子药铺麝香的出入全都点查清楚,一定会将那个人揪出来。”
听到萧承懿这么一说,慕挽珠才点了点头,窝在他怀里。
她倒不是怕耍手段,毕竟这些后宅阴私,其实她也知道不少。慕家后宅那些姨娘,没有一个是省心的。
她只是被爹爹和大哥宠着,不用为这些手段担忧。但不代表,她不知道。
可那后宅中,女人就那些,是谁下的手,基本上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但这皇宫里,前朝后宫这么多人,她连凶手可能是谁的方向都没有,这让她很是忧心。
今日慕挽珠情绪变化大,早早地累了,很快便睡着了。
萧承懿派出的人去往皇城各个地方,太医院,也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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