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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萧承懿都是尊贵的帝王,不论何时,都是矜持有风度的,何时像今日这般,像个耍赖的孩子似的,一个劲儿地往她怀里拱。
慕挽珠吃惊地嘴巴微张,心里那点点怒气渐渐消散。
嘴角不自觉上扬,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摸了摸,“陛下,我没有不理你。”
“我就是觉得你方才那样……”
不等慕挽珠说完,萧承懿打断她话,紧紧箍住她腰,“那珠珠答应我,以后不管如何,你都不许不理我,不许不要我,不许抛弃我独自离开?”
慕挽珠:“……”这话,她感觉应该是她说的才对。
他是帝王,他坐拥天下。而她依仗的,只是他的宠爱而已,难道是她该害怕吗?
不该是他害怕失去他的宠爱,不该是她怕他不要她,不该是她怕他抛弃她吗?
萧承懿见她不回话,捏捏她腰间肉肉,“听到没有!”
“好。”慕挽珠点头,心里叹息,哎,想不到陛下竟然也会有不安的时候,想来,陛下实在是太爱她了。
她一定要好好珍惜陛下。
萧承懿得到了慕挽珠的承诺,眸中滑过执拗的幽光,珠珠,这可是你亲自答应我的,你不许反悔,反悔,朕也绝对不允许!
一把推倒信王
三日后,永州城在萧承懿的安排下,傅县衙役、州府士兵全部出动,开沟挖渠,排水除污,整个街道都回到了水患之前的样子。
城虽变回了水患前的那座城,但人依旧还是水患后的人。
永州上下,官员似乎都不着急,着急的,只有萧承懿一行人。
三日内,信王便只集了不到三万石粮食。永州城有近百万百姓,十万石粮食,若是白米饭,最多不过十天,便是顿顿白粥,也熬不过月余。
根本等不到今年秋收国库丰盈。
“朕给你三日的时间,你给朕的,便是这个结果!”萧承懿将奏折重重丢到案桌上。
萧承泽低头抱拳,嘴角勾起嘲讽之意,要想不得那帮人的利益,又要拿到粮食,你以为这么容易?
你要有本事怎么自己不做!
只会高高在上使唤人。
“陛下恕罪,臣实在是尽力了。”
萧承懿听他一副赖皮的话就来气,咬牙气笑,“好,好,好得很!”
忽而,他眸子冷厉一扫,“萧承泽,你以为,朕不敢杀你是吗?”
如今四下无人,两人对彼此的心思,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萧承泽也无需掩饰,他抬头与萧承懿对峙,那双眸子一改往日的温和,变得阴鸷无比。
“太祖有令,皇室之子若非犯下谋逆大罪,哪怕是陛下,也不能杀臣。”
两双有些相似的眸子对视,一时,竟是谁也不让谁。
“臣若办不好,大不了这封地不要了,真正回去做个闲散王爷。”萧承泽噙着笑阴冷道。
萧承懿袖中拳头紧握,眉宇低垂,死死盯着他。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时,
忽而有个大人在外面喊,“不好了不好了,百姓打人抢粮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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