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夫君你想,自古以来,哪个家族宗室不希望自己族中子弟封侯拜相?但是,封侯拜相又岂是那么容易得事?富绅虽有钱有粮,不愁吃穿,但他们没身份没地位,在朝中更是没有什么话语权。如果说,现在就有个捐粮食就能得到爵位的机会,他们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再说爵位一事,如果直接封公侯伯子男这些爵位,难免让那些真正的功勋之臣心寒。但是,陛下可以仿照先汉时期在永州重设乡侯、亭侯,地位在公侯伯子男之下,但又的的确确是爵位。这样一来,既不会让那些功勋之臣寒心,又能达到筹粮的目的。”
“而且,”慕挽珠补充道,“永州城里的富绅少说也有上千户。如果每家都捐出一部分粮食来换一个乡侯或亭侯的头衔,多则不值钱,乡侯和亭侯很快就会泛滥成灾。到时候,乡侯、亭侯这样的称号也就不再稀罕,跟平时大家口中叫的员外也无甚区别了。”
慕挽珠一口气说完,抬头想看看萧承懿的反应,便见他直勾勾看着自己。
“怎……怎么了嘛,是不行吗?”
谁知,萧承懿低头,激动地捧着她脸蛋,“吧唧吧唧”就是一顿猛亲,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但凡是她脸上能下嘴的地方,他全都吧唧吧唧亲了个遍。
慕挽珠只感觉整个脸蛋子都是湿哒哒的。
难受得推据他,“别亲了,再亲亲秃了……”
萧承懿这才放开人,眸子放光,“珠珠大智慧,为夫眼拙,竟小看了珠珠,是为夫的不是。”
慕挽珠捏着帕子擦了把脸,笑着问,“夫君觉得可行?”
“自然可行。”商人的地位,自太祖以来便十分低下,不能科举,没人比他们更渴望能当官封爵了。
“那夫君打算怎么做?”
萧承懿将人放下,站起身,走到窗边,凝视着外面的夜色,“为夫先召集官员商议此事……”
他没说完,慕挽珠上前打断道,“夫君何必如此麻烦,此事我替夫君解决。”
“哦?”慕挽珠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兴奋得好似要去打胜仗似的,萧承懿爱极了她这个样子,“珠珠要替为夫解决,那为夫岂不是要吃软饭了?”
吃软饭?
慕挽珠好笑,扑过去捶他胸膛,“夫君才不是吃软饭!”
筹钱筹粮1
翌日
天灰蒙蒙,一大批富绅夫人战战兢兢进了府衙。
众人低头,七嘴八舌低声议论。
“知府大人让我们该不会是想强迫我们出粮吧?”
“反正我家没粮,要粮没有,要命一条!”
几位夫人齐齐对视,打定主意绝不交粮食。
入了衙内花园,众位夫人这才发现,花园中摆了满满当当两条长长的宴席。
可那宴席上,竟只是几个馒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