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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中作梗
慕挽珠当即睡不了了,一骨碌爬起来写信,非得看着萧承懿命人将信寄出去了才肯罢休。
后半夜哄着人睡下了,萧承懿才披上衣服出了门走到廊下。
“出来!”
暗中出来一个黑衣人,将信递呈给萧承懿。
萧承懿打开,再次斟酌了里面的用词后,发现看不出任何自己诱拐了人家女儿的痕迹,这才将信再次交给黑衣人。
“五日后再发出去。”
“主子,这是为何?”
萧承懿给了他个冷眼,没眼力见的家伙。
之前他跟慕景安说,珠珠是在京城,若是现在就让那父子俩收到信,只怕他们立马就会怀疑珠珠不在京城而在永州,而他身边又只带了皇贵妃一人,他们很难不将联想到一起。
纵使他将信传到京城,再由京城传回来,哪怕是用信鸽,在路上也要两三天的时间。
他传信回京城,假如珠珠在京城,信传回来也要两三天的时间。
所以五日后再将信发出去,刚刚好。
黑衣人走后,萧承懿迈步进入屋内,床上的人儿然而被他哄的睡得酣甜。
萧承懿伸出手指轻抚着慕挽珠额头,他真怕有朝一日她知道后会怪他。
但是他真的不能没有她,只要一想到丞相知道这件事后会把人带走,他心里的暴力因子就压制不住。
“珠珠,你会怪我吗?”
翌日
慕挽珠还未起来,府衙门口已经站满了来送银子的员外们。
萧承懿在慕挽珠耳朵里塞了一团棉花后,这才离开去处理。
等慕挽珠起来时,天已经大中午了,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地了。她走到院子里时,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外面传来的振臂高呼。
“皇贵妃娘娘太厉害了!”
“有了这些银钱和粮食,百姓们总算是能够吃上一口饱饭了!”
夏棠蹦蹦跳跳从门外进来,慕挽珠便问她,“可是那些夫人把银钱粮食都送来了?”
夏棠很是激动,“对!小姐,都送来了!不过不是那些夫人送来的,全都是那些员外们送来的,陛下已经派人将粮食分发下去了。”说着,她瘪瘪嘴,“你都不知道,那些个员外一个个吃得那可真是叫膘肥体壮。”
她还用手在肚子上向外画了个大圈,“光是那许员外,肚子就有这么大!”
听到都送来了,慕挽珠也放心了,看着夏棠用那夸张的动作和声音绘声绘色描绘那些个员外伙食好,她忍俊不禁。
慕挽珠扭头,见墨绝守在不远处,便将人叫过来。
谁知,一过来便瞧见他右眼上明显的淤青,吓了一跳,“谁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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