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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偏心,心里压根就不想立他为太子,而是想把那个位置给萧承懿。
从萧承懿四岁开始,他便花了至宝将人送到无涯山拜师,十岁回来,又马不停蹄让他参与朝政,就连帝王寝宫建章宫,都让萧承懿提前睡了。
甚至,又求回了无涯山大弟子慕归出山辅佐萧承懿。
那是生怕他死后自己对付萧承懿吧?
“哈哈哈哈哈”萧承泽苦涩大笑出声,“哈哈哈——”
“父皇,你当真偏心呐!”
“既然不爱母后,又为何要娶母后,既然不期待儿臣的到来,为何又要生下儿臣!”他看着那圆月,像是透过圆月看到了先帝,恶狠狠吼道,“说到底,帝王就是自私自利!”
“我曾也期待过弟弟的到来,可都是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回到书房后,护卫带着一头戴斗篷的人走进来。
斗篷打开,露出祁同安那张清俊瘦削的脸。
祁同安拱手作揖,“王爷。”
萧承泽点头。
“不知王爷来找下官来是?”
萧承泽沉默了一瞬,开口问,“你与慕归之女从小一起长大,你说说,她喜欢什么?”
祁同安闻言皱眉,信王问这些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利用慕挽珠的喜好加害于她?
可瞧信王的脸色,温润如玉,嘴角还带着浅浅上扬的弧度,眸中星光点点柔和包容,似乎也不像?
“王爷的意思是?”
萧承泽冷了脸色,“问你便答,哪来这么多废话!”
祁同安不知道萧承泽具体的用意是什么,想了想,便选了几个不轻不重的喜好跟萧承泽说了,说完他便走了。
走到府外,他还回头看了一眼那府宅。
信王既然回京了,为何不回王府,反倒是来这么个偏僻的地方。而且,陛下都还没回来,他怎么倒是先回来了?
这边等祁同安走后,另一个护卫进来,“王爷,大夫已经找到了,药方也拿到了。”
萧承泽接过护卫递过来的药方,看到上面的内容,再三确认对身子伤害不大后,这才把药方给护卫。
“把药都安排好。”
另一边,祁同安快速回到府中后,找了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进入书房,一阵研磨书写后,从软榻下翻出个小笼子,把里面的鸽子抱出来,将一小卷纸卷好绑在鸽子腿上,寻了个极度隐秘的地方将鸽子放了出去。
这些,萧承泽自然是不知道的。
豫章之地,距离慕挽珠被带走已经六七日了,这些天来,萧承懿基本上没合过眼睛,只要一想到慕挽珠不在自己身边,肚子里还揣着两个孩子,不知道怎么受罪,他心里便焦急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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