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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自从上次出门回来之后已经有好几日不曾出去了,有些无聊,就想着找点事做。
结果看到管家在命人搬酒,还是为楚寰洲大婚做准备的,她当时心里有些不舒服,就拿了一大坛想灌醉楚寰洲。
然后狠狠收拾他一顿。
叫他一边想着娶别的女人,一边又想用温柔的糖哄住自己。
结果倒好,楚寰洲没醉,她倒是被楚寰洲灌得迷糊,被他三下两下就拐上了榻。
后面就是许多不可描述的事。
他昨天简直就是使了蛮劲儿,疼死她了,好几次她都觉得她这辈子肯定做不到寿终正寝了,迟早被楚寰洲玩死在榻上。
她嗔怒瞪他,“你觉得呢?”
楚寰洲笑得暧昧,“我觉得婉婉应该是很舒服才对。”
苏婉婉气得羞红打他,“你胡说八道什么?”
小拳头被温柔粗糙的大手包裹住,她想抽也抽不出来,只一个劲儿瞪楚寰洲,“你怎么就这么讨厌呢。”
就非得说这么骚里骚气的话吗?
楚寰洲笑着,坐上软榻,环住人腰将人抱在怀里,轻轻吻着她耳朵,苏婉婉想避开,脑袋却被另一只大手托住不得动弹。
温温热热的气息喷洒耳际,简直像是要烫进人的心里去。
“婉婉,我说真的,还疼吗?”
苏婉婉委屈,“疼啊,肯定疼啊,你都不知道你昨晚好大劲儿。”腰疼下面疼,连胸口也是火辣辣的疼。
他倒是舒服了,都不知道她受的委屈。
听着她委屈埋怨的话,楚寰洲眼中闪过一抹懊恼,“下次我肯定轻点。”
在楚寰洲看不到的角落,苏婉婉给了他个白眼。
轻点?
鬼信。
不过,她也并没纠结这个问题。
许久,抿了抿唇,她试探着问,“楚寰洲,这些天我看到管家一直忙进忙出,是在准备你大婚的事吗?”
楚寰洲点头,淡淡“嗯”了一声。
随后又亲着苏婉婉脸蛋问她,“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
苏婉婉垂下眉眼,心里很不舒服,她不知道这种不舒服来自于什么,她觉得可能是为以后的生活担忧,但又好像不是。
虽然早就知道他马上要娶王妃了。
但每次听到府中人议论时,都好像在告诉她,这王府真正的女主人要来了,以后平等站在楚寰洲身边的人要来了。
而她,算什么。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
一个只配活在后院等楚寰洲宠爱,却永远上不了厅堂,不能站在他身边的妾而已。
舅舅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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