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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王妃要是生气。
真不是她们能够承受得起的,看看那碎裂的桌子就知道了。
楚寰洲带着一众将军官员到花园的时候,听到的便是噼里啪啦的戒尺打手声和呼呼吹手的声音。
身后的人抬头望去,好家伙。
他们看到了什么?
花园里跪了乌泱泱一群人,里面有他们的夫人女儿,还有一条长龙排着队去领戒尺?
那一条条,丝毫没有留情,他们光是听着就不忍心。
而那上首的位置上,正坐着懒洋洋喝茶的女人,不用想就知道那女人肯定王爷的王妃了。
她也看到了这边,放下茶杯朝这边跑过来了。
“王爷……”
官员回神,气不过,想替自家夫人打抱不平,刚开口,就被一声娇俏的声音打断了。
“阿洲,你可算来了,我都快被欺负死了,你得替我评评理。”
苏婉婉先一步走到楚寰洲跟前,将那要说话的官员挤开了,她似不是故意的,道歉道,“这位大伯,我没撞到你吧?”
官员扶着自己的腰骨快撞断的老腰,本是想找楚寰洲替自家做主,听到这声娇软的关切的“大伯”,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这就是他心目中的宝贝闺女的该有的声音啊。
尤其是看着苏婉婉那张无辜又单纯的脸。
就觉得更像了。
只可惜他夫人没给他生个闺女。
刚想发火的戾气收敛了些,忍着疼痛挤着笑道,“没事,没事,别看我虽然一把老骨头了,但是我身子硬朗着呢。”
身后一群人诧异看着他。
方才在前厅就他对王妃的意见最大,喊王爷休了王妃的声音也最大。
怎么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变脸了。
苏婉婉忍着笑,哦哦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楚寰洲握着她手担忧问。
苏婉婉回头看那些还在排队等戒尺的人,“呐,就是她们。”
说着,她瞅了眼楚寰洲身后对她面色不善的众人,捏出手帕开始制造泪水,呜咽起来。
“阿洲,她们像是能预见未来似的,一直跟你在一起,我都不知道我被乞丐侮辱了,她们却口口声声说我被乞丐侮辱了。”
“我好好一个人,就被她们说得如此不堪,我心里委屈死了,她们说得好难听啊。我就在想,要是我这么造谣她们,说她们被别的男人染指了,她们生不生气,家里的夫君到底生不生气?”
“那我明日就上街去造谣去。”
后面官员一听,都不由得皱起了眉。
“王妃!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夫人清清白白,怎可因为你一句话就叫她们声誉扫地。”
苏婉婉问他们,“你们生气吗?”
众人怒气横生,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苏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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