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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怎么这么大的脾气?”花邺晨进来,看着满地的狼藉扬唇轻笑。
“你妹妹都被人欺负了,你还笑得出来!老子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见他一副邪里邪气,红衣飞扬,兴国公气不打一出来,抄起一个杯子朝他砸去。
花邺晨也不躲,那杯子就这么砸到他头上,隐隐的血迹从他头上流出。
他用手轻轻抚了抚,不在意笑道,“爹何故发这么大的脾气,不就是多给她洗了把脸吗,她应该感谢人家容王妃和翎王妃才是。”
娇娇如此想我?
兴国公听着气人,作势又要打他,花邺晨不闪不躲,就这么看着他。对上他那酷似某些人的眼神,兴国公那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一甩袖子,“你怎么说话的,那是你妹妹,你不帮她,反倒是帮着外人说话,你觉得合适吗?”
花邺晨心里不屑。
妹妹?那种恬不知耻的妹妹,他倒是希望没有。
他转身离开,“合不合适不都是你说了算吗,我先走了。”
“花邺晨,你敢忤逆老子,你信不信老子把你那些铺子全都砸了!”
花邺晨闻声回头,嚣张的气焰间流露出几分威胁,“你别忘了,你晚年的奢侈日子都是我提供的,你敢砸,就没想过你和你女儿以后的如何过?”
“她想要的珠宝,动不动就几千两,几万两,你觉得你供得起吗?”
兴国公哑言。
花邺晨不屑一笑,转身离开。
出了府,护卫一玄看到花邺晨额头上的伤,皱眉道,“世子,头上这伤又是国公爷弄的吧。”
花邺晨没说话。
一玄跟在花邺晨身边多年,即使花邺晨不说他也知道,愤恨道,“真不知道国公爷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别人家虽娇宠女儿却也是儿子精贵,在他这里对您非打即骂不说,甚至屡次贬低世子您。知道的以为这是亲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后爹呢。”
花邺晨邪笑,骄阳当空,大红色衣袍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身影倒是显得有几分消寞。
他不屑一笑,问,“那珠宝铺子的东家回应没有?”
一玄回应,“世子,那铺子的掌柜说,那东家这几日忙着,过两日就将消息送过去。”
“忙?忙着做什么?”什么事这么忙能缺掉他这块大肥肉。
“玩。”
花邺晨眯眼,“你逗我玩呢?”
一玄哭笑道,“真的,那铺子管事就是这么说的。”
“哦?那万宝楼的东家如此废弛,难道就不怕他铺子倒闭露宿街头?”
一玄翻白眼,人家好歹能开启京城最大的珠宝铺子,还是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张罗开来,快速风靡京城,东家身份背景更是他们查都查不到的。
怎么看,人家背景都不俗。
一个铺子而已,或许对于人东家而言就只是玩玩也说不定呢。
会露宿街头?
“你去跟进,幽州那头还忙着呢,我还要回去。”
一玄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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