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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凤仪宫时,萧容萧翎便派人去请那几位昨日出现在湖边的人了,估计这会儿也差不多快到了。
约么等了快两刻钟,外面响起了太监通报的声音。
“皇上,人到了。”
收回一块免死金牌
兴国公早在听到有证人时心就有些慌,如今见人还真将证人找了来,心下有些打鼓。倒不是他觉得自己错了,而是怕这些人被萧容和萧翎收买。
在人紧张之际,已经有四五个女子进来了。
是宗亲的几位郡主郡王妃。
见到人,他忽而就松了一口气。
“广安郡王妃,你来说说,昨日湖边发生的事。”皇帝发话道。
被叫的是一位年近三十岁的女子,女子上前行礼,道,“皇上,臣妇可以证明,昨日之事却是是兴国公嫡女先挑事的。”
兴国公闻言,气得怒不可,“广安郡王妃你胡说!”
刚想朝皇上辩解,就遭到了皇上警告的眼神,“花爱卿,总是打断别人的话作何,等人说完了再说话。”
皇上都这么说了,兴国公心有不甘,也只得咽下这口气。
“昨日兴国公嫡女指使下人划船撞容王妃和翎王妃的船,臣妇看到了,好几次,翎王妃都差点掉进湖里去了,还是容王妃眼疾手快,这才将人抓住了。”
“而后,臣女还看到花侍郎嫡女跳上另一艘船跑了,许是想肇事逃逸。”
“血口喷人!这绝对是血口喷人!”兴国公脸色难看,看向萧翎,“王爷,您就算是要包庇翎王妃,也不能和广安郡王妃攒通好一起诬陷吧,您这么做,当真是叫老臣心寒呐。”
又跪朝上面,“皇上,微臣可以保证,青丽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啊!”
萧翎示意其他人,其他人上前也道,“我们都可以证明,广安郡王妃字字属实,倘若有丝毫假话,天打雷劈。”
几人信誓旦旦,眼神坚定,丝毫不像是说谎。
皇帝摆手,“那就把花小姐带来吧,当面对峙。”
“皇上?”兴国公难以置信,“小女尚在病中,受不了风啊!”
皇上道,“世人都说,心情舒畅才有利身心,若是能还她一个公道,想来她病会快得更好。”
“皇上?”
皇上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派人去请花青丽,花青丽听太监说御书房的情况,忙给太监说是自己记错了,不是翎王妃和容王妃欺负她,叫太监给皇上说明,扭头就晕了。
这个消息传回御书房时,空气瞬间安静。
兴国公脸色难看到极点,是被气得,更是老脸被丢尽的窘迫。
花青丽这话,无非是承认她是诬陷翎王妃和容王妃,甚是间接承认了她确实心虚,心虚什么,自然是命人撞两位王妃的船。
兴国公此刻只恨不得将地上担架上的人拎起来狠狠打一顿。
闭了闭眼,只得跪地认错,“皇上,是老臣教女无方,无言无状,冲撞两位王妃,还请皇上看在老臣多年尽心尽力伺候皇上的份上,从轻发落。”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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