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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卷着硝烟味,却再也闻不到半分绝望——只有胜利的甜。
彭飞一手驾驶着敌船,另一只手朝岸边用力挥舞。
船身劈开浪涛溅起白花花的水花,甲板上还沾着鬼子的血渍,船身完好无损,连炮位都还锃亮能用。
他扯着嗓子喊:“王团长!接下来咋整?”
王团长盯着那几艘船,又瞥了眼船上堆得像小山的枪支弹药,眼睛突然亮得像燃着的火把,一个大胆念头窜上心头。
狗日的鬼子据点就在十里外,现在他们被打残了,正好端老窝!
他攥紧拳头朝海面吼:“同志们!鬼子已经被咱们打趴下了!乘胜追击,端了他们的老巢!”
“冲啊!端了狗日的!”战士们的喊声炸得海面都颤,一个个扛着枪往船上冲,眼里燃着复仇的光。
夏浅浅刚把医疗箱搁在礁石上,见大家都往船上挤,赶紧朝陆铮的方向跑:“陆铮!等等我!我也要去!”
夏浅浅的功劳全岛战士都记在心里,刚才若不是她抬手收走漫天炮弹,小山岛早被炸成碎渣。
有人举着带血的钢盔喊:“夏同志是咱们的福星!”
王团长则郑重地说:“小夏,上船!彭飞,带尖刀队守你那艘船,少一根汗毛我拿你是问!”
陆铮直接跳上她的船舷,手里的枪始终对着海面,后背挺得像拉满的弓。
船队悄悄摸进公海,远远就看见敌人的补给舰。
烟囱慢悠悠吐着黑烟,甲板上的鬼子有的靠栏杆抽劣质烟,有的蹲在地上擦皮鞋,连岗哨都歪着脖子打盹。
敌军负责人正坐在指挥舱里,捧着清酒壶抿得满脸通红,桌上摊着“胜利庆功宴”的红布横幅,旁边的通讯兵正往盘子里码生鱼片。
瞭望塔上的哨兵突然直起腰,举着望远镜瞅见驶来的船队,立刻咧开嘴笑,抓起红白两色的旗子使劲晃:“友军归航!快放舷梯!”
他压根没细看船身的弹痕,也没注意甲板上站着的是穿灰布军装的华国战士。
毕竟谁能想到,刚派出去的主力船队会被打成筛子,还让对手摸上门来?
哨兵攥着旗绳等了三分钟,却见对面船连半点儿回应都没有。
他眯眼凑到望远镜前,突然“嗷”一嗓子蹦起来,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甲板上站着的哪里是他们的人?灰布军装、绑着绷带的胳膊、眼里燃着复仇火焰的华国战士!
“糟了!是敌人——!”哨兵的声音破了音,连手里的旗子都掉在甲板上。
敌人们这才反应过来,端起枪就朝着船射击,刚才子弹射出去的瞬间,夏浅浅站在船头,嘴角弯起一抹浅笑,指尖轻轻一抬。
那些呼啸而来的子弹像被无形的黑洞吸走,连个火星子都没留下!
“鬼、鬼啊!”有个鬼子手里的三八大盖“哐当”砸在甲板上,浑身筛糠似的抖。
陆铮攥着枪的手青筋暴起,吼声震得船板都颤:“兄弟们!上——!”
战士们攥着枪,枪口火舌疯狂吞吐,子弹像撕开夜幕的闪电,密集地扫向甲板上的鬼子。
瞬间,成片的鬼子像被割倒的麦子般倒下,尸体摞在船舷边,鲜血顺着木板缝往下淌,把海水染成刺目的红。
剩下的鬼子彻底吓破了胆,指挥官在指挥舱里扯着嗓子嘶吼“不许退”,可没人听他的。
有的抱着头往舱底钻,脑袋撞在铁梯上也顾不上疼;有的互相推搡着往海里跳,溅起的水花混着血沫;还有的跪在甲板上,嘴里叽里呱啦喊着“魔鬼”“饶命”,连枪都扔在了脚边。
整个补给舰乱成一锅粥,连海风都带着鬼子的哭嚎声。
战士们看着甲板上横七竖八的鬼子尸体,胸腔里涌着酣畅淋漓的快意。
想起那些被炸断腿还爬着开枪的兄弟,想起被炮弹掀翻的帐篷里捂着眼哭的伤兵,他们恨不得把这些鬼子挫骨扬灰。
剩下的鬼子彻底吓破了胆,第一个扔枪的是个瘦猴似的小兵,膝盖“咚”地砸在甲板上,裤腿都湿了一片。
紧接着,连锁反应像潮水般蔓延,十几个鬼子跟着跪成一片,有人抖得像筛子,有人用蹩脚的华语喊:“不杀……俘虏!你们说过的!”
指挥官连指挥刀都扔了,白衬衫上沾着血,膝盖砸在木板上疼得龇牙,却不敢抬头:“我们投降!接受谈判!求……求你们别杀!”
战士们攥枪的手指还在抖,眼里的火没灭,齐刷刷看向王团长。
王团长牙都快咬碎了,他比谁都想把这些狗日的剁了,但上级的俘虏政策像块石头压在心头。
他猛地一挥手,吼声震得甲板颤:“都给老子绑起来!谁敢动一下,直接崩了!”
有人从舱里拖出粗麻绳,勒得鬼子们嗷嗷叫,却没人敢反抗。
小山岛大捷的消息像插了翅膀一般,顺着海岸线的无线电波飞进陆地营地,又一路飙到首都的谈判会场。
原本在谈判桌前还略显被动的我方代表,猛地拍响桌子,眼里亮得像燃着的火把:“看见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底气!”
原本紧绷的腰杆瞬间挺得笔直,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震耳的力量,把对面的敌方代表震得一愣。
敌方谈判官脸色煞白,手指攥着文件抖得厉害。
他们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投影仪上反复播放着补给舰被缴、重炮凭空消失的模糊影像,有人拍着桌子嘶吼:“华国一定藏了超常规武器!否则怎么可能把我们的舰队全端了?”
惊疑和恐惧像藤蔓缠上他们的心头,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蔫成了霜打的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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