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究竟怎么会这么巧???
他就那么巧的正好选中这一天晚上出去喝闷酒,那么巧地正好坐在祈琰的旁边,那么巧的正好对着他说了一晚上醉话,那么巧地和他吐槽了一整晚自己的遭遇……然后那么巧地和他睡上了一张床。
一切的一切,都巧合到极为离谱的程度。
但偏偏就是发生了。
等到程知蘅终于稍微镇定下来之后,浴室已经响起了水声。
他先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默数了十个数,几乎用尽了这辈子的勇气,才终于敲响了浴室门:“在吗?”
水声没停,祈琰的声音带了点浴室回音:“在。”
听见他平静到甚至有些冷淡的声线,程知蘅隐隐又觉得有点绷不住了。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崩溃?祈琰为什么不崩溃?
程知蘅很想退缩,但还是强撑着开口:“哈哈,好巧,怎么会是你。”
祈琰的嗓音又低又冷,他没回答第一句话,只说:“确实很巧。”
虽然没有正对着他的脸,但程知蘅莫名觉得他是面无表情的。
“说起来,我们俩还没有正式见面……”程知蘅小心翼翼,“我刚在想,昨晚的事情毕竟是一个意外。”
“既然是意外,那我们,能不能…忘掉昨晚发生的事?就当它从没发生?”
祈琰:“……”
出乎程知蘅的意料,他没有多问一句,只是很干脆地答道:“好。”
依旧惜字如金。
多说一句话会要了这个人的命吗?程知蘅更崩溃了。
他觉得自己完全没办法继续在这个房间里待下去,更没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和浴室里的男人以及自己的父母同桌吃饭了。
所以,当程知蘅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驾车开上了高速。
他在哪儿,要去哪儿,完全没有头绪。
他只是想要尽快逃离犯罪现场,越快越好。
他点开屏幕上的常用通话号码,没过几秒,另一边传来一个模糊的男声,对方很显然没起床:“程知蘅,大半夜的你什么情况?出车祸了?”
程知蘅扫了一眼时间,中午十一点半。对于邹柏宇这种昼夜颠倒老鼠人而言,的确是黄金睡眠时间了。
程知蘅还在崩溃状态:“我完了老邹,我有点不行了,你能不能收留我两天?”
“你不是这几天住银天吗?来我家干什么?”邹柏宇没睡醒外加一脑门子问号,“你爸妈把你赶出来啦?不能呀?”
邹柏宇是程知蘅的发小,从小学到高中,两人最远也在隔壁班。两家家长也认识,经常到对方家里玩。
程知蘅家里出事,邹柏宇是最早知道的那一批人。他为人虽然相当不靠谱,好在大事上能冷静思考,当时和情绪崩如溃的程知蘅打了四五个小时越洋电话,把人哄睡着了才挂断。
和邹柏宇相比,程知蘅就相当乖宝宝了,和爸妈吵架都是很少有的事情。所以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别的原因。
“太复杂了,我能到了你家和你说吗?”程知蘅声音已经从崩溃转至麻木,听不出情绪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