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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早佑洛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沉重得不像自己的,几乎要在这里直接散架。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都带着铁锈和痛苦的气息,刚刚的胡言乱语已是他最后的清醒,现在剩下的只有破碎的气音和痛苦的呜咽。
迷迷糊糊间,他被一个带着血气的冰冷坚硬的怀抱,紧紧包裹面颊上是柔软的衣服,上面是散不去的血气,粗糙的衣服边缘咯着他的脸颊,但很快就被冰冷的手指撩开。
风早佑洛几乎是下意识跟随着那一抹冰凉而去,浑身包裹的热气让他整个人都难受极了。
——想要一点凉意驱逐这种滚烫。
脑子里只剩下了一点意识。
很快,冰凉凉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需求,主动将一根细细的柱状物体凑到他的唇边,轻轻摩挲。
他轻轻张开唇,像小狗一样伸出点舌尖散热,湿红的一小点轻轻扫过冰凉,少年感受到冰凉凉一顿,紧接着便任由他随意靠近。
三日月宗近眯起眸子,指尖传来的湿润和软热激得大脑都停滞了一瞬。
他缓缓叹气,将手指拿开。
太过分了啊……明明,没有这种想法的才是……
风早佑洛什么都不知道,等冰凉凉的衣服将他的灼热带走了些,他才清晰感受到强而有力地环住自己的手臂扶上他的背部,而臀部则被搁在了大腿上。
意识昏昏沉沉,肩膀处传来凉意和断断续续的疼痛,他努力掀开眼皮,也只瞧见一点缝隙。
很快,肩膀没了折腾,又有谁带来滚烫的苦味,冰冷的金属护甲也随之贴上他的下巴,激得少年无意识蜷缩起来,身体细微颤抖。
呓语:“药研……”好苦啊,他不要这个。
信浓藤四郎被他的躲避吓得一顿,没有听清他的呓语,只在同伴们的注视下小心翼翼换了个角度,默默喂药。
但大将刚刚的模样……
他闭了闭眼睛,眼神瞬间清明了不少。
风早佑洛喝药只挣扎了一下,就变得出奇的乖。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便懂得了生病的药很难得,若是任性不免会浪费痊愈的机会,他只能逼着自己喝下讨厌的药汁,逼着逼着,也就习惯了。
等喂完药,他缩了缩自己,滚烫的额头无力地抵上怀抱里冰凉的颈窝,短促的炙热气息每一次都喷洒在对方裸露的皮肤上。
等舒适了一些,审神者本能地用脸颊蹭了蹭脸边的物体,留下一些湿漉漉的汗迹。
五虎退给主人整理发丝的手一顿,他抿了抿唇,视线藏在阴影间。
简直就像他曾经的小老虎一样。
如此乖巧又熟练地撒娇。
主人……原来是这样的吗?
风早佑洛软得没有力气,整个人只能依托身下人的臂弯。
三日月宗近却注意到风早佑洛口中刚刚突兀的称呼。
药研?对刀剑不了解的主公怎么会突然呼唤药研藤四郎?
难道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也有在悄悄的了解他们吗?
他摸了摸少年的额头,还是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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