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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淡的血腥味在鼻尖晕开。
“很着急想要回家吗?抱歉啊主公。”三日月宗近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动作温柔又强势,不容半分拒绝。
但仍是小心翼翼躲开了受伤的部位。
“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家了哦,托主公的福。”
正是因为他们的主公从未真正讨厌他们,那份羞涩也只是日常之间的一点调味剂罢了。
踹开他也是羞涩,绝对:)
“哪里……”
明明是他失职了,怎么还能托他的福。
风早佑洛躲了躲,他看向周围。
六把刀已聚集,大家手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资源,虽然并不缺,但还是没人会嫌弃自己钱多的。
狐之助启动传送阵,它警惕又小心地将默认目标地换成了a-052,要是一个不小心直接送去了另一个地方,那这场面可就好笑了。
它狐之助,誓死守护审神者大人的鱼池!
而风早佑洛现在满心满意想的都是自己怎么迅速离开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离约定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传送阵的光芒散去,接替守夜迎接任务的金发付丧神发现情况站起了身。
“呀呀~主人夜安。”
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个已经消失了有一段时间的熟悉气息。
虽然没有亲密地相处过,但那股气息早就随着灵力把他包裹了。
“夜安,髭切殿。”
又是未曾说过几句话的刀剑。
风早佑洛和他对视一瞬便移开了视线。
髭切笑着,对他的躲避瞧在眼里也并不在意,视线扫过少年身上的伤紧接着若无其事地看向回来的六刃。
语气意外:
“大家已经战斗到这种程度了吗?”
浑身破破烂烂的,鲜血染在身上,看起来可说得上是狼狈。
“哈哈哈……发生了一点意外情况,多亏了主公大人及时发现,我们才能够平安归来了,果然有主公在还是很好的。”
三日月宗近摸了摸近在咫尺的脑袋。
“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三日月殿过奖了。”
风早佑洛避开不属于自己的功绩,他最多也就是去做了个人形移动治疗器,并带去了一个狐形传送阵。
至于别的什么都没有做,是他们独立战斗得来的胜利,而且自己还生了场病给大家添麻烦。
风早佑洛叹了口气,自己果然还是实行吉祥物方针比较好,现在看来这里……还是完完全全不需要自己。
他双手不自觉地抓住衣领,将凉风吹来的凉风避开了些,只有散不去的血腥仍旧晕在鼻尖散不去。
情绪不知为何又低落了下来:“我明天还要上学,就先回去了,大家好好休息,好好养伤,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就联系我吧。如果看漏了消息或者又发生意外,狐之助也会告诉我的。”
他顿了顿:“意外还是不要发生了。”
“主?可是您身上还有伤。”
浑身带着鲜血,肩膀上的伤只是简单处理,满脸通红,发烧也似乎有再次反扑的迹象。
整个人看着狼狈极了,就这种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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