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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是自己的刀剑,但是一见面就叫出这样亲昵的称呼,实在是太没有分寸感了。
刚刚还在和这个本丸的另一把刀剑拉手手,现在就和眼前的刀剑发生冲突,他深觉今天来到这里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没事的。”一期一振莞尔,握住他慌乱的手,声音温柔语气轻轻的,像是带着无尽的安抚力,“这并非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您能这么称呼我,是我的荣幸。”
能成为主人的哥哥……
若是真的能以这样的身份和对方相处的话,对他来说也是一份荣耀。
独一份的嘉奖。
金色的眸子落在眼前的少年身上,上一次见面的模样在他的脑海中依然十分清晰,那个迷茫胆怯的将手放到水晶球上的少年,现在看起来已经从容自在了许多。
他们弱小的主人在这群本应作为监护人的刀剑逃避的时候,仍然在独自坚强的成长着。
说起来……他们是前主留给现任主人的护身符才对,虽然还没到用得上的时候。
这明明应该是所有刀剑都知道的事实,除了三日月宗近。
那位最美之刃不知在前主逝去前从对方的口中听到了什么,态度竟是变得奇怪万分。
他主动承担了大家逃避时与主人沟通的角色,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是近乎疯魔地将审神者彻底放置在被保护者的姿态,也将主人惹恼。
忽然清醒的小乌丸不仅打醒了疯魔的三日月宗近,同样也打醒了他们这群逃避的刀剑,可主人已经变得连来这里都不再愿意。
可是只能固守在本丸中的刀剑没有主人的命令,又怎能主动去寻找在现世的对方?
一期一振勾唇:“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一直这样称呼我吗?”
他们被剥夺了拉回对方能力,没有主人的时候,他们能做的就只有一直一直永远永远地守在这里,等待对方的来临。
主人所在的地方,他们去不了,而他们所在的地方,主人可以随意来往。
因为他们是受他掌控的刀剑啊。
风早佑洛听着和小乌丸如出一辙的温柔声音眼眶突然变得湿润,胸腔中也变得闷闷的,他试图开口却察觉到自己变得哽咽的喉咙,而瞬间闭上。
可是他能阻止自己不出声,却无法阻止条件反射溢出眼泪的眼框。
风早佑洛反握住付丧神的手,他垂下了脑袋,在对方变得慌乱的声音中用力摇头。
实在是太坏了。
做错事情的又不是他,为什么要用这样迟来的态度让他觉得难过呀?
这群刀剑实在是坏的没边了。
“主……请不要哭泣。”
高大的青年忽然蹲下了身子,他仰起头,漂亮的金色眼睛中是细碎的心疼,一点一点连成一遍,然后布满了整双眼睛。
“是我逾矩了,请您惩罚我吧。”
他的手轻轻抚过审神者流淌的眼泪,那些酸涩的情绪将少年的好心情破坏的一干二净,也同样借此凌迟这些懂得了爱主的刀剑。
就像小乌丸殿在那次会议上所说的——
只要你们见到了他,和他聊上两句话不必多,那颗已经死亡的心就会为他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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