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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见自家母亲与王延丰都在这里,除此之外,还有不少邻居站在旁边。
他不由暗自可惜,这时候肯定没机会将自家侄子抱走了,还得重新找机会才行。
在他低头思索之际,刘小娥凑上前指了指王延丰,低声问道:
“儿子,他说刚才给了你五百块,是不是真的?”
之前刘小娥一直待在房间里面,并不清楚外面的具体情况,是听到江海洋的惨叫声这才走出房间。
“嗯,确实给了。”
说话间,江海洋下意识打开上衣纽扣,去掏内衣兜,却是突然脸色一变。
因为,他兜里什么都没有,辣么大一叠钱,怎么就不见了?
这个年代,最大面值还是十块,被称为大黑十,不过,大黑十去年就已停止流通。
能流通的钱币,最大面值变成了五块。
五百块,足足有一百张,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刘小娥顿时生出不好预感,不由小声问道:“怎么了?”
“妈,钱不见了。”
将上衣打开,把空空如也的内衣兜呈现在刘小娥面前,他随即凑上前小声询问: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感觉脑袋突然像针扎一样痛,然后就只顾抱着脑袋想要缓解,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我也不清楚,听到你的叫声,我走出房间就见到你躺在地上。”
刘小娥将事情仔细说了一遍,连被苏芸鸾知道他们想要抱走江少渊,以及王延丰想要拿回五百块之事,全都说了出来。
江海洋心思一转,便指着王延丰说道:
“好啊,刚才是不是你对我下的黑手,然后把钱从我身上拿走了?”
“对,谁知道是不是你,趁着我儿子倒在地上,把钱拿了回去,现在又想让我赔你五百块。”
刘小娥也当即指着王延丰发难。
当然,他只说对方拿了钱,没顺着儿子的话说儿子刚才的情
;况是对方下的手。
毕竟,昨天儿子也曾出现过这种情况。
此时刘小娥也怀疑,儿子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不然怎会连续两天都出现同样症状。
昨天儿子发病,好多邻居都曾看见。
要是将这事嫁祸给王延丰,反而适得其反。
“你,你们……”
王延丰都惊呆了,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一家人。
这时候,他已然确信,这两人绝对是在演他们,但这事还真是说不清。
毕竟,他的目的也不单纯。
对方一口咬死钱是他拿的,他根本说不清。
主要是,身上确实还有一叠钱,数目超过了五百块,哪怕去了治安局,只要不能从江海洋身上找出钱,他能怎么办?
只是让王延丰不解的是,那五百块到底去哪儿了?
难道对方已经趁着刚才那会,将钱给转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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