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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这段历史了解得不多,既然学校都开始停课了,那么距离学校老师遭到迫害,也已不远。
这期间被迫害致死的教师不知有多少,不仅仅是大学老师。
扛过这段时间,很多老师都被下方到农场,从事体力劳动,甚至还有关牛棚的。
就是不知道,他父亲会被怎样对待。
可惜,他的年龄太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唉,即便有异能,这小胳膊小腿的……”
在心中叹了口气,江少渊只暗暗祈祷,希望自己父亲的运气不要太差。
即便被拉出去,后面下放,只要人还活着,最后总有办法改善他的环境。
“咦,这是什么?”
大杂院并没有专门的厨房,各家各户都是在房间外的空地,搭建简易灶台。
来到外面,江慎远摸兜准备抽一根烟,却是摸出一张纸。
看过纸上内容,却是让他瞳孔猛缩。
他不由四处张望,并未在周围见到其他人,这才松了口气。
连忙将手中纸条扔进灶中,随即点火,准备做饭。
“这张纸条,是谁在什么时候给我的,对方说的危险又是什么?”
他也察觉到风向不对,加上年岁不大,资历浅,故而在学校的关注度并不高。
即便这样,他也感受到一股风雨欲来的架势。
“江老师,做饭呐。”
“嗯,李婶。”
正在这时,有邻居走了出来,跟他打了个招呼。
李婶不由笑了笑,对江慎远羡慕道:“还是你们这些老师好,说放假就放假,不像小沐,每天都得去厂里。”
这时候,在民间还没那么浓重氛围,也没意识到上层风向变化。
在小老百姓眼中,教师还是一个受人尊敬的高知群体,李婶还以为江慎远这是带薪休假呢,自是无比羡慕。
江慎远则是尴尬的笑了笑,心中却是想着刚刚纸条上的内容,以及对未来的担忧。
“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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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鸾,快洗手吃饭吧。”
等到六点多苏芸鸾回家,饭菜早已做好,就等苏芸鸾回来呢。
“妈妈。”
两个小丫头在家里亦是待得无聊得很,见到母亲回来,连忙跑上前去,抱住对方。
苏芸鸾摸了摸两个小丫头的脑袋,然后来到床边,把江少渊一把抱起,笑着亲了一口,问道:
“小宝,今天在家乖不乖啊。”
江少渊无语,这一世的母亲多大的人了,还老是占自己的便宜。
而且,跟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说这话,换个人能听得懂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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