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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
“小渊来了。”
“还有婉心,如月。”
来到王延丰家里,后者正与江慎远一起做饭。
因为身上带着围裙,本想去抱江少渊的王延丰只得冲他笑了笑,随即跟两个小丫头也打了个招呼。
中午煮饭是用江慎远带来的大米,至于处理好的那只鸡,就只能等下午再弄了。
毕竟,这点时间根本不够炖的。
王延丰住的地方并非是四合院,而是筒子楼,他住的这一间相对来说还算宽敞,收拾得也颇为整洁。
众人在屋子里面等了没多久,饭菜便开始陆续上桌。
王延丰将藕片端上来,还埋怨道:“你们早说要来,我就一早去买肉了。”
等到江慎远来到他家,市场上早已没了肉卖。
现在可不同于后世,想要肉,必须得赶早排队,不然很难买到。
等菜品上齐,各自落座后,王延丰拿出一瓶白酒问道:“老江,喝两杯?”
“好。”
江慎远并没拒绝,点头应下。
他平时喝酒较少,但也有半斤的量。
给江慎远与自己倒上酒后,王延丰对苏芸鸾以及三小说道:“你们不要管我们,自己吃菜就行。”
苏芸鸾与三小点了点头,也没客气,直接开吃。
太过客气拘束,反而会显得不亲近,江少渊自然不会如此。
王延丰与江慎远浅酌一口,这才问道:
“老江,工作怎么样,还顺心吗?”
江慎远摇了摇头,不由露出几分担忧之色道:“之前小渊的担忧是对的。”
“现在不少学校上课没几天,又开始停课。”
“弄得人心惶惶,不仅是学校的老师担心,就是我们部门的一些人也担心。”
他们既担忧教育问题,更担忧被扣上帽子被抓走。
王延丰对此也颇为无奈,他虽在那个部门,但能做的也不多。
他们就是政策的施行者,最多在执行的时候有所偏向,大问题上同样无能为力。
他不由叹了口气:“早知道,当初就不让你去教育部门工作了。”
“这跟王老哥没关系,要不是您,我现在还在下面劳作,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江慎远对王延丰是出自真心感激,他那么多出事的同事,能回来的真的是寥寥无几。
要是没有王延丰这层关系,想回来,根本不可能。
两人聊起当下时局,只是他们的意见不同,王延丰毕竟在那个部门上班,江慎远也不敢说太过反对的话。
不过听到两人的交谈,江少渊想了想,还是说道:
“干爹,国家想要发展,必然需要人才,不管是科研,还是搞经济,都离不开人。”
“现在这种混乱,注定只是暂时的,您现在虽说入职了那个单位,不过做事的时候还是尽量留些余地。”
“等到混乱结束,当下遭到迫害的一大批人,很有可能会起复。”
“毕竟,一个国家,不可能只靠农民与工人,就能将之完全撑起来。”
“古代常说士农工商,为什么士放在第一位,其必然有所存在的必要性,这可是两千多年不曾变的道理。”
现在还是变革初期,江少渊也不好说太多。
不过,他说的如此直白,王延丰自然是听懂了。
正因为听懂了,这才颇为惊异。
“没想到小渊竟然有如此见解。”
王延丰对之笑了笑,并夸赞了一句。
后者最后那句话,却是点醒了他,现在的知识分子,能算古代的半个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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