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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刘小娥正听得高兴呢,以为江慎远这是准备服软,听自己的,不料后者一个转折:
“这些年,我寄给家里的钱,早已超过你们对我的花费。”
“而且,你们每次过来我们都热心招待。”
“其他的,我忍忍也就过去了,毕竟没有你们,我也活不到今天。”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我儿子身上,他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去卖他?”
“那可是我儿子,你做了这样的事还想让我原谅,你觉得可能吗?”
“今天来见你,也是想与你将事情说清楚。”
“我会把江春来叫来,给他一笔钱,然后在治安与居委会的见证下,与你们一家断干净。”
他并未提到刘小娥,后者会有遭遇已经显而易见。
说完这些,江慎远便起身,头也不回离开。
“不,你别走,别走……啊……”
刘小娥却是想要起身,抓住江慎远,让他别走。
不过她身侧的两个治安却是将她死死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慎远离去。
“说清楚了?”
“嗯。”
回到一家人所在房间,苏芸鸾上前关切询问了一句。
她知道丈夫的心里也不好受。
谁遇到这样的养父母,能欣然接受才是怪事。
唯有坐在一旁的江少渊,无聊的抱着一个玩具,昏昏欲睡。
虽说让父母担心了一阵,但好在自己的谋划完成了。
之所以不直接杀掉刘小娥,其一是对方罪不至死,他并非一个滥杀无辜之人。
用如此麻烦的方式解决此事,也是为了不让他们家沾染上麻烦。
试想一下,要是他真的一狠心,将刘小娥与江海洋悄无声息解决,尸体收入须弥塔。
只要老家那边的人报失踪,人又是在燕京没的。
很自然要到他们家了解情况。
知道刘小娥与他们家关系不睦,再一一梳理刘小娥与江海洋的关系网。
在燕京这地方,最有心思对她们不利的人呼之欲出,只有他们家。
治安没有实质性证据,或许不会抓人,但盯着他们家是必然的。
后世一些罪案,即便拖了一二十年仍旧被告破。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办案的治安执着。
不要觉得他们家的运气应该不会遇到这样的治安,就毫不在意,而肆无忌惮。
将别人当傻子,实则傻的并非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居安思危,才能尽最大可能不出意外。
要知道,就算你有无敌于时间的能力,也不代表别人会敬畏惧怕你,而不对你有所图谋。
人性的疯狂,从来不是你强大,就不会有人反抗。
想想后世,一些小国家竟有胆子叫嚣超级大国,面对超凡会有人无动于衷?
他们对付不了自己,难道还不能对付自己的家人?
又不能二十四小时都守在家人旁边。
所以,能低调,还是尽量低调一些的好。
这时一个治安走进来,通知道:“您好,同志,你们可以回家了。”
“谢谢治安同志。”
江慎远道了声谢,一家人方才出了治安局。
忙碌一下午,现在已到六点来钟,天色微黑。
一行人回到家中,简单吃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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