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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音转头时,无意间对上了中年里正,两人四目相对。
对方一怔,似乎也没想到,但很快冲着她和善的微微一笑。
苏音挑眉,冲着对方微微颔首,平静的转过视线。
中年里正收回目光,单手捏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
万三爷凑到苏音跟前,“今晚吃什么?”
苏音已经蒸饭,在上面放了几根肉干和虎肉干。
“干饭。”
万三爷一听就觉得没滋没味,顿时没了兴趣。
天彻底擦黑时,苏宝珠与舅舅们一道回来。
苏音一眼就注意到苏母身上的擦伤,“娘,你怎么了?”
“没事。在山上不小心滑一跤。”
“我看看。”
苏音撸起她的袖子,上面青紫一片,手肘处破皮,有鲜血渗出。
见她担心,苏母拉住她的手,“哎呀,我真的没事。”
“你脚有没有伤到?”
苏音不放心,脱掉她的鞋袜检查,果然脚踝处有红肿,她竟然一声都不吭。
苏宝珠立马从骡车上翻找出专治跌打损伤的药酒。
“等会儿揉的时候会有点疼,你忍着点。不用点力,揉不开,不容易好。”
“嗯。”
万三爷坐在不远处,时不时瞄一眼,注意到苏音的手法时,视线停住。
处理好苏宝珠的伤后,万三爷可算是等到开饭。
他坐在苏音身侧,刚扒拉一口稷米饭,肉干的滋味渗入到米饭之中,让米饭显得不那么单调,吃起来还挺有滋味。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碗稷米饭,万三爷吃得很满足,虽比不上山珍海味,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丫头,我瞧着你处理伤口的手法很专业,学过?”
苏音摇头,“哪能呢!以前看大夫,依葫芦画瓢罢了。”
“那更厉害了。”
“什么厉害不厉害的,都是没钱逼的。有那钱了,就不会学了,你说是吧,胖爷。”
万三爷呵呵一笑。
杏花村的男人们围坐在火堆四周,杨里正声音低沉,语重心长的开口,“今日咱们碰到的事,以后还会有,或许比这个更恶劣。”
“今晚守夜的人要格外留心。”
他的目光瞥向前山村群人所在的方向。
大伙心知肚明。
“今夜受伤的人,便不用守夜,都好好休息。没有受伤,或者轻伤的,按照之前分配的。”
前山村聚集地
尖嘴猴腮的汉子凑到前山村里正跟前,“里正,他们没找到水源。我们的人也没找到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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