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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是在利用停顿观察身后是否有人跟踪,这些都是确保安全的反侦察手段。
几个转弯后,他走进了一个位于闹市区普通的老旧小区。
小区门口坐着晒太阳下棋的大爷,几个主妇提着菜篮子闲聊。
曹彬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大步走进小区,熟门熟路地走进一栋居民楼,直接下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堆放着各种废旧家具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他走到最里面一个看似废弃的地下房门前,侧身挤了进去。
锅炉房内部别有洞天。
一条向下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混凝土阶梯出现在眼前,
昏暗的灯光从下方透出,隐约传来模糊的嘈杂声。
曹彬三两口吃完剩下的煎饼,将垃圾塞进口袋,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才不紧不慢地向下走去。越往下,空气中的味道越发复杂,
混合着烟草、酒精、金属锈蚀、还有一种淡淡的能量残留的气息。
阶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金属门,旁边有一个不起眼的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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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彬对着摄像头微微点了点头,在门上有节奏的敲击,
很快门内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打开了一丝缝隙。
他推门而入,门后的世界与地上的闹市区截然不同。
一个由多个地下防空洞连接改造而成的地下世界呈现在眼前。
灯火通明,人头攒动,摊位林立。
交易大多低声进行。
这里是清河市的暗面——黑市。
曹彬的气质在踏入这里的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股社畜的疲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的警惕。
他压低帽檐,径直走向一个挂着“杂货回收”牌子的角落摊位。
摊主是个戴着单片电子眼镜、正在擦拭一件古怪仪器的枯瘦老头。
曹彬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仔细观察着金属台面,他准备把自己手上的战利品分开销赃。
不能集中来,会被怀疑,毕竟他的身价确实很诱人。
老头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透过电子镜片打量了他一下,也没说话。
曹彬这才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明显沙哑的嗓音开口,像是常年被烟酒浸染:
“出点硬货,换现钱。”
曹彬将一个不起眼的储物袋放在台面上推了过去,声音依旧沙哑平稳:
“自己看。成套的,铁皮(凡品),青铜(下品),还有些零碎骨头(灵物)。”
老头拿起储物袋,真气探入其中,发动鉴定能力,
仔细检查了很久,电子镜片上闪过一连串数据流。
他脸上露出一丝讶异,但很快掩饰下去。
“啧,铁皮和青铜成色很不错很完整,零碎也不少,我收了。”老头放下袋子,报出一个价。
“铁皮三个150万,青铜一个200万,骨头打包预估50万,总计400万。黑账户还是现金。”
曹彬发出几声沙哑的干笑,手指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有节奏地敲了敲:
“老狗,你这价砍得比老太太下楼梯还陡。大家都是行家,敞亮点。
市面上流通的精良铁皮,没个百八十万,一套根本拿不下来,青铜更是抢手玩意,至于骨头……
你当我不知道行情?里面那几个负责夜视的就值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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