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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外公、你爷爷认识?”苏清沅心头一震,拿起金属片仔细观察,“那这金属片上的‘沈’字,就是沈氏祖辈的标记?1958年这个年份,正好是你爷爷给我外公写第一封信的年份,也就是你爷爷钟表铺遇到危机的时候。难道当年的危机,和沈氏祖辈有关?”
“很有可能。”陆时衍点头,语气凝重,“我猜,沈氏之所以盯着怀表,要么是当年沈氏祖辈和爷爷、你外公之间有什么恩怨,想通过怀表找回来;要么,就是怀表里藏着什么他们想要的秘密,比如当年钟表铺的经营秘籍,或者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苏清沅沉默下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祖辈的过往看似温情,没想到竟藏着这样的波澜。她忽然想起那些信件,翻了大半都没提到“沈”姓,难道是祖辈刻意隐瞒了这段过往?
“你别担心,”陆时衍看着她紧锁的眉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坚定,“我已经让人24小时盯着沈氏的动静,也会安排人保护你的工作室和住处。怀表的修复工作可以继续,但一定要小心,别让外人接触到它。”
苏清沅抬头看向陆时衍,他的眼神里满是真诚与担忧,让她心里暖暖的。从最初的陌生,到如今的并肩面对危机,她越来越相信他。“谢谢你,陆时衍。”她轻声说道,“其实我今天发现,金属片上除了‘沈’字,还有‘1958’的模糊印记,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个年份入手,再翻翻那些信件,说不定能找到遗漏的线索。”
“好,明天我把整理好的信件都带来工作室,我们一起重新梳理。”陆时衍点头,又想起周末的枫叶之约,语气柔和了几分,“至于枫叶之约,我已经安排好了安保,不会有问题的。我想,我们还是应该替祖辈完成这个约定。”
苏清沅笑着点头:“嗯,我也这么想。不管沈氏想做什么,我们都不能让他们破坏祖辈的心意,更不能让他们得逞。”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犹豫与顾虑,只觉得和陆时衍站在一起,就有了对抗一切的勇气。
夜深了,陆时衍送苏清沅上楼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楼下等林舟的消息。他靠在车旁,看着苏清沅房间亮着的灯光,心里满是坚定。他不仅要查清祖辈的过往,保护好怀表,更要守护好身边这个让他心动的女孩。
而苏清沅回到房间后,并没有休息,而是重新拿出那些祖辈的信件,逐字逐句地查找与“1958年”“亨得利钟表行”相关的细节。终于,在陆爷爷一本被忽略的旧日记末尾,她发现了一行被墨水浸染的小字:“沈某怀恨在心,恐为日后隐患,怀表需藏好,勿让外人知晓。”
“沈某……”苏清沅喃喃自语,心跳不由得加快。看来当年的危机,果然和沈氏祖辈有关,而怀表里,真的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立刻拿起手机给陆时衍打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激动:“陆时衍,我找到了!日记里有提到沈氏祖辈!”
日记秘语与危机迫近
苏清沅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透过听筒传到陆时衍耳中,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多了几分期待。挂了电话,他没等林舟的消息,径直快步往苏清沅的单元楼走去,电梯上升的几秒里,满脑子都是那行被墨水浸染的小字。
门一开,苏清沅就举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迎了上来,眼底闪着光亮:“你看,就在最后一页的页脚,之前被其他信件压着,我翻了好几遍才发现。”
陆时衍接过日记本,指尖轻轻拂过粗糙的纸页,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沈某怀恨在心,恐为日后隐患,怀表需藏好,勿让外人知晓。”字迹仓促,墨水晕开了少许,能看出写下这句话时,陆爷爷的心情必定十分凝重。
“‘沈某’肯定就是沈氏的祖辈。”陆时衍语气笃定,翻看着日记前面的内容,大多是记录钟表铺的日常收支和与苏外公的相处点滴,唯独在1958年深秋的几篇日记里,字里行间透着焦虑,却没明说危机的具体缘由,“看来当年的危机,不是简单的零件问题,而是沈某在背后搞了鬼。”
苏清沅点头,拿出纸笔,把金属片上的“沈”字、“1958年”和日记里的线索一一罗列出来:“1958年,你爷爷的钟表铺遇到危机,苏外公帮他渡过难关;也是这一年,沈某怀恨在心,成为隐患;而金属片上的年份正好是1958年,说明这金属片大概率和当年的事有关。”
她顿了顿,指着“怀表需藏好”几个字:“关键是这句,怀表要藏好,不让外人知晓。难道怀表里真的藏着秘密?不只是祖辈情谊的见证那么简单?”
陆时衍沉思片刻,忽然想起怀表修复时的细节:“之前你清理怀表内部时,是不是说过表壳内侧有一处凹槽,像是被人为打磨过?”
“对!”苏清沅立刻反应过来,“当时我以为是岁月磨损导致的,没太在意。现在想来,说不定那处凹槽里藏过东西,只是后来被取走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默契。怀表里的秘密,正是沈氏紧盯不放的关键。可那秘密究竟是什么?是钟表铺的核心技术,还是其他更重要的东西?
就在这时,陆时衍的手机响了,是林舟打来的。他接起电话,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什么?没抓到?查到他的身份了吗?”
挂了电话,陆时衍揉了揉眉心:“林舟说,黑影跑的时候钻进了老城区的窄巷,那里岔路太多,没能追上。不过查到了他的身份,是沈明远身边的贴身保镖,叫赵虎,之前一直在沈氏旗下的安保公司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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