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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文物局初步认可我们把杂物间改造成零件科普角的方案了!”苏清沅一边喝汤,一边兴奋地分享今天的好消息,“明天还有一位历史建筑保护专家会来旧址考察,确认改造的细节问题。”
“好,好!”外婆笑得合不拢嘴,给陆时衍也夹了一块红烧肉,“时衍,辛苦你了,一直陪着清沅忙活这件事。”
“外婆,不辛苦。”陆时衍放下筷子,语气认真,“这也是我想和清沅一起完成的事,能让亨得利的匠心传承下去,是件很有意义的事。”他转头看向苏清沅,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而且,能吃到外婆做的家常菜,再辛苦都值了。”
苏清沅被他说得脸颊发烫,轻轻踢了他一下:“就你会说。”
外婆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你们呀,以后天天来家里吃都没问题。对了,清沅,你外公以前的一些维修笔记和旧工具,我都整理在阁楼的木箱子里了,要是博物馆用得上,你可以拿去看看。”
“真的吗?太好了!”苏清沅眼睛一亮,“那些笔记里肯定有很多珍贵的维修经验,正好可以用到零件科普角的讲解内容里。”
饭后,陆时衍主动帮忙收拾碗筷,苏清沅想过去帮忙,却被他拦住:“你陪外婆说话,这些交给我就行。”他系上外婆的碎花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起来,洗碗、擦桌子,动作虽然不算熟练,但格外认真。苏清沅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原来叱咤风云的陆氏总裁,也有如此接地气的一面。
第二天一早,陆时衍和苏清沅早早来到亨得利旧址等候。没过多久,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就走了过来,正是陆时衍联系的历史建筑保护专家——张教授。
“张教授,您好!”陆时衍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语气恭敬。
“陆总,苏小姐,久等了。”张教授和他握了握手,目光落在亨得利旧址的青砖小楼上,眼神里满是欣赏,“这栋建筑保存得不错,很有老城区的特色,是珍贵的历史文化资源。”
三人走进旧址,张教授先是仔细查看了主体建筑的结构,又重点考察了后院的杂物间。“这个杂物间虽然是后来加盖的,但和主体建筑的风格基本统一,不能轻易改动外部结构。”张教授蹲下身,查看了一下杂物间的墙面,“墙面有破损,需要用和原始青砖材质相近的材料进行加固,不能用现代的水泥,否则会破坏历史风貌。通风设备也只能安装在室内,不能在墙面打孔,避免影响建筑的整体性。”
陆时衍拿出笔记本,认真记录着张教授的建议,时不时点头回应:“好的,张教授,我们会严格按照您的要求调整改造方案,确保不破坏历史建筑的风貌。”
苏清沅补充道:“张教授,我们计划把杂物间改造成零件科普角,陈列一些老钟表零件和维修工具,这些陈列会不会对建筑有影响?”
“只要陈列方式得当,就不会有问题。”张教授笑着说,“可以采用嵌入式的陈列柜,固定在地面上,避免在墙面或屋顶打孔固定。这样既能保证陈列效果,又能保护建筑结构。苏小姐对老钟表很了解吧?我看你刚才提到零件的时候,眼神里满是热爱。”
“我外公是亨得利的钟表匠,我从小就跟着他学修表。”苏清沅语气里带着自豪,“我希望能通过这个科普角,让更多人了解老钟表的构造和维修技艺,传承祖辈的匠心。”
“好!有这份心就好。”张教授赞许地点点头,“历史建筑的保护,不仅是保护建筑本身,更是保护它承载的历史和文化。你们做的这件事,很有意义。”
考察结束后,陆时衍安排司机送张教授离开。两人回到杂物间,开始规划清理杂物的工作。“我们今天先把杂物间里的废弃零件清理出来,看看哪些还有保留价值。”陆时衍卷起袖子,语气干劲十足。
“好!”苏清沅也拿起手套戴上,和陆时衍一起走进杂物间。杂物间里堆满了各种废弃的钟表零件、工具和旧木箱,灰尘厚得能留下脚印。两人分工合作,陆时衍负责搬重物,苏清沅负责整理细小的零件。
清理过程中,苏清沅突然发现一个被压在角落的旧木盒,盒子上刻着“亨得利”三个字。“陆时衍,你看这个!”她兴奋地喊出声。
陆时衍立刻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木盒搬出来,用抹布擦去上面的灰尘。打开木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套精致的钟表维修工具,还有一本泛黄的笔记本。“这应该是我外公年轻时用的工具!”苏清沅拿起工具,轻轻抚摸着,眼底满是怀念,“这本笔记本,可能是他的维修心得。”
她翻开笔记本,里面的字迹工整有力,记录着各种老钟表的维修方法和故障排查技巧,还有一些简单的钟表设计草图。翻到最后几页,她突然发现一张夹在里面的老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苏外公和一位陌生的中年男人,两人站在亨得利的柜台前,手里拿着一块刚修好的钟表,笑得格外开心。
“这个男人是谁?”陆时衍凑过来,看着照片上的中年男人,眉头微蹙,总觉得有些眼熟。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外公和他的合影。”苏清沅仔细看着照片,“照片背面好像有字。”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着“与敬亭兄共勉,1955年秋”。
“敬亭?”陆时衍瞳孔一缩,“难道是我的曾祖父,陆敬亭?”
苏清沅也愣住了:“你的曾祖父?这么说,我们的祖辈,早就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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