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巴笑试图用幻境干扰机械神,但没效果,反而激怒了他。巴笑指挥飞船躲避,下一刻,巴笑原来的位置被高能炮贯穿。
布朗心有戚戚:“怎么办怎么办,他看起来好生气!”
巴笑:【不止生气,他已经入魔了。】
“什么!?天啊,现在能多活一秒是一秒。”
巴笑握紧手中的书,脸上全是对厄吾的信任:
【对吾主来说,只是小场面。】
另一边,厄吾精疲力尽,伤痕累累,已经快握不住刀了。
机械神的主要集火目标就是厄吾,省去白发青年照顾其他人的功夫,厄吾只需要一心躲避。
即使如此,密布空间的攻击还是不断击中厄吾,银白色的金属身体上满是孔洞。
厄吾已经撑到极限了。
艾比的神智没有丝毫恢复的迹象,在厄吾空无道视野里,机械神道的力量和艾比的灵魂完全交织在一起,无法分割。就算长生神来了,也束手无策。
厄吾必须做个了断。
神道才能打败神道,短时间内恐怕只有空间神能赶来,但空间神踪迹神秘,很难联系上。
只剩下唯一的办法——成神。
厄吾对力量没有太大追求,如果能平安顺利活着,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成为修道者。命运似乎裹挟着他,让他走上一条无比艰难的路。
失去感情,换来活着的机会。失去自由,换来活着的重担。
现在,他还要失去朋友。这又能换来什么呢?
厄吾想,一次次失去,一次次交换,真的值得吗?明明一开始,他只是想去长满青草的纳泊措。
但他还要继续走啊。
厄吾举起长刀,将刀尖对准艾比。
每次想要消失的意愿足够强烈时,空无道就会回应。
厄吾想要红发杀手消失,于是入了道。厄吾想要乐园消失,空无道认可了他。
所以只要期望某种存在消失的渴望足够强烈,就能成神道者。
厄吾转动手腕,银白色的刀尖旋转。
他不想让艾比消失,想消灭艾比的痛苦。但实现后者的同时一定会实现前者。这样不行,他的心在扰乱。
厄吾想消灭艾比的痛苦,想消灭造成这一切悲剧的根源——道。
修道没有回头路,错误的道只会成就错误的人生。如果艾比能改变道,不会造成现在的悲剧。
他明明已经想要回头了。
在此之前,道没有任何约束,任何人都能修道,任何道都被允许。即使是杀戮道也被允许。
入魔的修道者只能由更高级别的修道者抹消,神道者只能被管束,无法被处死。
现在世界最需要的,不是更多种类的道,而是道的管束者,道的天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