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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笑神色舒缓,明显松了口气。
厄吾感觉身体还很无力,但不疼了。他一边坐起来,一边问:“文呢?他回来了吗?”
巴笑连忙扶着厄吾,厄吾坐起来,看到坐在床脚的文。黑发青年见他看自己,转过身笑嘻嘻打招呼:“呦,小嗷呜醒啦。还要剖个心助助兴嘛~”
一听他说话,艾比怒火中烧,“混蛋!你以为阿吾是为了谁?如果不是要救你,阿吾也不至于……”
厄吾捂住艾比的嘴,轻声制止:“艾比。”
小蜘蛛看着厄吾虚弱的样子,眼泪汪汪:“都是他!都是他的错!我差点失去阿吾了……”
厄吾:“道心不是文放进我体内,文也不是自己想死,为什么怪他。”
厄吾看向黑发青年,他的心口插着封心化作的银色短刀。
早在嬴邺到来时,厄吾已经把文体内的刀取出,现在刀还在他体内,只能是文自己把刀插了回去。
黑发青年眼下青黑,状态不好。明明已经没有空无的力量封住他,文依然自虐似的不使用道力恢复,硬生生承受刀剑刺入心脏的痛苦。
他在愧疚,在自我忏悔。
厄吾掀开被子,慢慢翻身坐到床边,让巴笑和文靠过来。
红发青年很听话,立刻坐到厄吾身边,文一动不动,死犟:“干嘛啊,坐太近黏黏糊糊的,好恶心。”
厄吾咳嗽一声,文顿了下,慢慢靠过来,忍不住看厄吾怎么了:“你现在是凡人,一点问题都会死,知道吗?”
厄吾嫌他动作慢,把他拉过来,让他坐到另一边。厄吾手臂一边一个,搭在两人肩膀上,和他们头靠着头,艾比在肩膀上,靠着厄吾。
白发青年说:“大家都平平安安,真的太好了。”
三人瞬间安静下来。
厄吾:“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有点疼。我知道,大家的疼不比我少。”
心中的疼痛到底要受到怎样的伤害才能抵消?
厄吾:“我们是家人,所以不要再让彼此更疼了,好吗?”
艾比抽泣着点点头,巴笑沉默不语,文神情难得空白。
黑发青年听到厄吾如今细弱的呼吸,突然茫然,不知道如今为了什么。
厄吾:“嬴邺走了吗?”
巴笑:【三天前就走了,这段时间你一直昏迷。】
厄吾松口气:“那就行。”
提到嬴邺,三人表情立刻变得阴沉。
厄吾看他们沉重的面色,无奈:“吓到你们了?抱歉,当时试探出嬴邺的实力后,我判断短时间内不能解决他。如果打起来,肯定进入拉锯战。”
厄吾不怕拉锯战,但文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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