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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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第1页）

回到卧室，周歆还在睡梦中，长发散在枕上如泼墨。他看了她一会儿才轻声唤她，声音落进晨光里，软得不成样子。

“亲子乐园？”她睡眼惺忪地问。

“嗯，年年会爬了，该带他见见更大的世界。”

厨房很快飘起食物的香气。徐译煎蛋时，周歆站在料理台前捣南瓜泥，动作娴熟温柔。她忽然笑起来：“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约会，你煎糊了三个蛋。”

“记得。”他凑近，吻了吻她耳后的碎发，“那时我就想，这个姑娘我得娶回家，免得她笑我一辈子。”

年年醒来时没有哭闹，只是睁着葡萄似的眼睛，朝徐译伸出双臂。这个动作永远能让他心尖发软。他抱起孩子，闻着奶香，听见年年含糊地喊“爸爸”。

这是寻常的周六，却因完整的陪伴而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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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默和李萱家，早晨是从岁岁嘹亮的哭声中开始的。

陈默比闹钟快三分钟醒来，轻车熟路地冲好奶粉，推开儿童房的门。岁岁站在小床栏杆边，眼泪还挂在脸上，见到他立刻伸出手要抱抱。

“我们岁岁今天怎么醒这么早？”他单手抱起女儿，另一只手摇晃奶瓶试温度。李萱闻声走进来，眼睛还带着惺忪的睡意，接过岁岁在她额头亲了亲。

“昨晚急诊室来了个大出血的产妇，折腾到两点。”李萱打了个哈欠，靠在陈默肩上，“还好母女平安。”

陈默心疼地搂住她：“一会儿车上你再睡会儿。”

野餐的准备有条不紊。陈默打包他凌晨烤好的三明治时，李萱正在给岁岁换衣服——粉色小裙子，白色蕾丝袜，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岁岁乖乖坐着，手里攥着那只从不离身的毛绒兔子。

“真乖。”李萱亲了亲女儿的脸颊，心里涌起一阵暖流。急诊室的生死时速与此刻的安宁形成奇妙对比，让她更珍惜这些寻常的温柔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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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门口，两家人相遇时，孩子们的反应让大人们相视而笑。

年年看到岁岁，挣扎着要从徐译怀里下来。岁岁怯生生地躲在李萱腿后，却又探出半个脑袋偷看。年年从口袋里掏出小饼干——那是周歆怕他路上饿准备的——蹒跚着走过去，塞到岁岁手里。

“妹妹，吃。”

岁岁看看饼干，又看看年年，终于伸出手接过来，也把自己怀里的兔子玩具往前递了递。两个小家伙就这样交换了“友谊的信物”。

“看来不用我们介绍了。”周歆笑着说，挽起李萱的手臂，“孩子们比我们会交朋友。”

野餐垫铺在开满小野花的草坪上。徐译和陈默搭帐篷时，李萱和周歆已经摆开了食物。色彩鲜艳的水果沙拉、精致的三明治、适合孩子们的软烂食物，还有徐译特意准备的保温杯里的热茶。

“陈默，你这三明治做得越来越专业了。”周歆咬了一口，眼睛一亮，“里面加了特制酱料？”

“是李萱喜欢的牛油果酱。”陈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她值夜班容易饿，我想让她吃得健康些。”

李萱脸颊微红，在晨光里格外动人。陈默看着她，想起多年前那个在图书馆遇到的长发女生，那时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们会拥有这样完整的幸福。

孩子们很快熟悉了环境。岁岁和年年在草地上追皮球，笑声像银铃般洒满草坪。年年跑得快些，不时停下来等岁岁，还学着大人的样子说“岁岁小心”。有次岁岁真的绊了一下，年年立刻伸手去拉，两个孩子一起摔倒在软软的草地上，却咯咯笑起来。

“你看他们。”周歆轻声说，头靠在徐译肩上，“纯粹的快乐。”

徐译揽住她的肩，目光落在儿子身上。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父母总是忙碌，很少有这样全家出游的时刻。他暗自发誓，要给年年一个不同的童年——一个充满陪伴和安全感的童年。

午餐时，四个大人轮流喂孩子。徐译细心地把鳕鱼剔去所有小刺，吹凉了才送到年年嘴边。陈默则耐心地引导岁岁自己用勺子，虽然食物撒了一地，但他只是笑着擦干净，继续鼓励。

“你这样会宠坏她的。”李萱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温柔。

“女孩子就是要宠的。”陈默给岁岁擦擦嘴，“像宠你一样。”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灼热。孩子们在帐篷里睡着后，四个大人终于能安静地享受片刻闲暇。李萱说起昨晚的急诊病例，周歆分享儿科门诊的趣事，两位医生交流着专业见解，又时不时回归到妈妈的身份。

“岁岁最近夜里还会醒吗？”

“好多了，但长牙那几天真是”

徐译和陈默相视一笑，安静地听着妻子的对话，偶尔插几句关于工作和未来的打算。他们发现，虽然职业不同，但在养育孩子、经营家庭方面，竟然有那么多共鸣。

“下次可以试试去郊外的农场。”周歆提议，“让孩子们接触大自然。”

“好啊，我查查哪里可以摘草莓。”陈默立刻掏出手机。

徐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踏实感。城市很大，生活很忙，但能有这样志同道合的朋友同行，是难得的幸运。

夕阳西下时，他们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孩子们玩累了，在回程的车上就沉沉睡去。周歆坐在副驾驶座上，翻看手机里今天拍的照片——年年拉着岁岁的手，徐译和陈默搭帐篷的背影，四个大人举杯的瞬间。

“今天真开心。”她轻声说。

徐译伸手握住她的手：“以后每个月都这样聚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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