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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宋菀没了意识,眼见软着骨头又要往他怀里倒。
她清醒的时候,哪里会这样依赖他?
陈见津抚上少女毛茸茸的后脑,刚想抱住人好生温存一番,转念又想起她刚才也是这么瘫软在那个连淮阳怀里的,顿时又气起来。
宽大的手背上青筋纵横交错,陈见津扶起宋菀的肩膀,致力于要一个答案:“宋菀,看着我,我是谁?”
宋菀困得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双手软绵绵地握住他的腕骨,猫一样往他怀里钻。
陈见津顿时气笑了,束手无策,他用力狠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肉。
宋菀蹙起秀眉,报复似的也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没好气咕哝:“陈见津……你好烦哦。”
这一句,无疑把陈见津叫爽了,像小孩子寻到心仪玩具一样,他又开始爱不释手地摸摸这儿,揉揉那儿。
醉酒后的宋菀乖死了,让抬手抬手,让抱紧抱紧。
陈见津挑起她的一缕头发,轻轻扫少女白里透红的面颊,温声诱哄:“宝贝,亲亲我。”
宋菀原本压脸靠在他的胸口,闻言微昂起脑袋,柔软的唇瓣胡乱贴住男生脖颈中间的凸节轻轻含吮。
她眼都没睁,自然找不准嘴巴的位置。
但偏偏,一瞬间,热血翻涌,烧得陈见津浑身沸腾。
心口的鼓动声如雷彻耳,他情难自禁上下滚动着喉结。
迷乱中的宋菀只觉得好烦,这人的嘴巴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不安分地乱跑。
她没了耐心,轻咬一口,又歪头去睡觉。
喉咙发紧,陈见津紧紧抱住怀里的人,长舒着气想放松,想压下那股燥热的冲动。
可直到车子稳稳停在公寓的停车场,直到前座的电灯泡走光,车内安静得只剩他们两人,想要的依旧坚持。
情谷欠难纾,脑海里一次又一次浮现出想zuo的念头,又被陈见津一遍又一遍不胜其烦用理智压下。
他轻揉宋菀的手心,胡乱地想,或许……能不能……?
不行!
脏死了。
宋菀早已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自是不知眼前人的痛苦纠结。
迷乱中,她只觉得周身似乎掉进了咕嘟着泡的沸热岩浆里,掌下块块分明的肌肉如烙铁,又硬又烫。
“……陈见津。”
宋菀乱神轻喃。
陈见津潮红着眼尾将脸埋进少女馨香的颈窝,左手固定扣抱住她的后脊,右手牵引按住她柔软的掌心探索摩挲自己的腰腹肌肉。
气息热到要将两人融化,陈见津忍着额角暴起的青筋,一边轻磨她润红的唇瓣,一边哑声恳求:“宝贝,你摸摸我,你摸摸我……”
可是宋菀好困,他弄得她无法深眠。
一来二去,宋菀烦得厉害,偏偏浑身无力,对他又抓又挠也挣不开,呓语一样,她边睡边轻骂:“陈见津……你混蛋……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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