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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委地的那一刻,宋菀踮脚亲上男生的唇。
曾经,陈见津期待过很多次宋菀的主动亲吻,可没有一次,想过会是当下这种情况。
他们比从前每一次贴的都近,可两颗心,却比任何一次离得都远。
在宋菀无论怎么撩拨他都坚持不肯张开嘴巴的时候,在她小腿紧绷到发酸发僵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陈见津终于有了反应,他横臂勾过她纤细的腰肢,启唇咬住她的舌尖。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恨意,欲壑难填的吻。
后背摔进柔软的被褥里,少女被亲得喘不过气。
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让宋菀有种下一秒就会窒息而死的错觉,少女难耐挣动,拿腕去推他的肩膀,然而回应她的,是更激烈的交缠相吻。
直到舌尖尝到一丝海盐的咸涩味道。
这场欲生欲死的接吻才终于得以停止。
胸-脯-急-剧-起-伏,宋菀在迷蒙中睁开眼,抬指摸到脸上微痒的湿意。
是水?是泪。
可她的眼角干涩得发疼。
在这一场情天恨海里,在陈见津最不想起反应的时候,很可耻地,他再度起了反应。
男生倒在少女身上,人生头一次,四肢百骸充斥着浓烈的无力和绝望,昔日的傲骨尽折,他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埋在宋菀颈窝里哭到眼尾猩红,声音混满磨砂纸一样的颗粒感,“菀菀,你到底要我怎么样?要怎么样……你才肯喜欢我?”
宋菀心念触动,她下意识抬手,指尖还没碰到男生的头发,蜷蜷指,又收回。
别开脸的那一刻,眼泪流进鬓发里。
陈见津最终还是同意了交易,不过他的条件是:结婚。
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陈见津出面,安排宋勤茹转了院。
落地京市不到一周,宋勤茹就匹配到了合适的肾源。
宋菀白天上课,晚上就来医院陪床。
这天下课,宋菀拿上电脑和书,火急火燎往外赶,不曾想却在教学楼下被连淮阳拦住去路。
“菀菀,你怎么不回我消息?那天后来……你还好吧?陈见津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下课前陈见津发信息说来接她去医院,宋菀不好让他久等,当下,没时间也没精力跟连淮阳讨论之前的不愉快,含糊糊弄道:“我现在有急事,你有什么话回头再说吧。”
她错身要走,又被连淮阳拉住手腕,“我听我妈说阿姨生病了,什么病?很严重吗?”
“没什么,我现在真的有点儿忙,你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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