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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下有些愣住,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一时间忘了该如何回应。
而弗洛洛却在他的迟疑中变得更加主动。
她撬了前者的牙关,温热而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带着燎原之火般的姿态,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她笨拙却又热情地纠缠着漂泊者的舌头,每一次吮吸和交缠,都仿佛在倾诉着那几百年无处安放的孤独与痛苦。
“唔……”一声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从她的喉间溢出,揪着漂泊者衣领的手也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这从未有过的亲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漂泊者几乎要在这场甜蜜的窒息中沉沦,直到弗洛洛似乎快要喘不过气来,才微微松开了一些。
虽然分开,但她的手没有放松,依旧紧紧地抓着漂泊者的衣服,嘴唇也贴在他的脖子上,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气息喷吐在脖颈,有点痒,但更多的是激起了漂泊者自身的欲望。
“别走……”她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在漂泊者身上呢喃,如同带着哭腔的请求,“……求你……不要让我一个人……”
话音未落,她的手环住了漂泊者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整个人拉倒,让二人一同陷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之中。
黑色的礼裙布料出细微的摩擦声,滚烫的身体紧密贴合,隔着衣料,漂泊者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挤压,以及她那颗正在为自己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弗洛洛又一次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吮吸着,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迷途的小兽,用力地嗅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人……他们都说我的音乐宏伟、壮丽、技巧高……可他们听不到,他们都听不到里面的悲伤……只有你……”像是在寻求安慰,又像是在确认他的真实,她开始用嘴唇用力地亲吻着漂泊者的脖子,那薄薄的丝袜包裹下的大腿,也在无意识地摩擦着漂泊者的身体。
这下子漂泊者也无法装作正人君子了,他的膝盖精准地顶上了弗洛洛双腿之间,弗洛洛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出难耐的呻吟,感受着衣服那粗糙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那早已因情动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花心上。
“唔……嗯!”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从弗洛洛的喉间溢出,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双腿,却正中漂泊者的下怀。
他毫不犹豫地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研磨,用膝盖在那片柔软的领域画着圈。
“沙……唰唰……”丝袜与礼裙布料的摩擦声,混合着裤子布料的质感,形成了一种奇异而粗暴的交响乐。
每一次的挤压和旋转,都让那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地绷在她腿心的幽谷之上,将那份压力与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最深处的神经。
弗洛洛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霸道的挑逗,这让她的大脑瞬间被一片空白的快感所淹没。
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又像飞蛾扑火般地迎合着,每一次扭动都换来更深、更令人疯的摩擦。
她在漂泊者脖颈上的亲吻变得毫无章法,与其说是在亲吻,不如说是在泄露着一声声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
终于,肺部的空气被彻底榨干,对氧气的渴望战胜了情欲的冲动。
弗洛洛不得不主动抬起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因酒精和欲望而酡红的脸上,灰色的眼睛已然是水光潋滟,迷离得无法聚焦。
那层清冷的面具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求。
漂泊者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低下头,再一次,用一种更加温柔却也更加不容拒绝的姿态,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温存的舔舐与吮吸,卷着她的舌尖,品尝着她口中每一寸的甘甜。
就在弗洛洛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搅得晕头转向,再一次沉溺其中时,漂泊者空出的手已经悄然行动。
金属拉链滑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一股灼热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坚硬,便带着恶意,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滚烫地贴上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弗洛洛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她想要尖叫,却被漂泊者堵住了嘴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代表着男性欲望的巨物,是怎样的坚硬,怎样的滚烫。
尽管隔着一层丝袜,但那狰狞的轮廓、那顶端微微跳动的脉搏,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花瓣上。
漂泊者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恶劣地用那坚硬的顶端,对着那片已经湿透的、最敏感的花心,开始了缓慢的、带着十足压迫感的画圈研磨。
“啊……不……不要……嗯啊……!”弗洛洛的十指死死地抓着漂泊者背后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坚硬的肉体隔着一层湿滑的丝袜,反复碾磨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花核。
每一次的划过,都像是有无数道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因为过电般的酥麻而不住地颤抖。
那层丝袜仿佛变成了一种催情的介质,它非但没有起到阻隔的作用,反而因为它湿滑的质感,将那份摩擦的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漂泊者每一次施加压力,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瓣被挤压、变形,而那颗被重点照顾的小珠,则在硬物与湿滑布料的双重夹击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极乐。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腿本能地大张,又羞耻地并拢,无意识地夹紧,试图从这场甜蜜的酷刑中寻求到更多、更多的刺激。
她的口中再也不出完整的词句,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哀求,但那声音听起来,却更像是渴望被狠狠占有的邀请。
“至少……把丝袜脱掉……太敏感了……”换气间,弗洛洛出一声哀求,却不曾想这句话好像触动了漂泊者的哪根神经,他暂时停止了那足以让弗洛洛神魂颠倒的摩擦,看着她泪眼婆娑却又略带不解的目光,摇了摇头,随后抬起了一只手,两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片被她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她腿心的黑色丝袜。
“嘶啦——”
漂泊者没有丝毫怜惜,指尖用力,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那层象征着最后阻隔的布料,被他毫不留情地从中间粗暴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豁口。
“!”弗洛洛浑身剧震,突如其来的暴露感和被侵犯的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漂泊者的膝盖牢牢地卡在中间,让她的一切反抗都化为徒劳。
他欣赏着身下人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然后将那早已硬得烫,顶端溢出清液的巨物,对准了那道刚刚为敞开的的入口,滚烫的头部精准地抵住了那娇嫩的洞口。
极致的热度与极致的湿滑在那一瞬间相遇,出一声黏腻而淫靡的轻响。
“我更喜欢这样……可以吗?”
都已经撕开来了还问可不可以,多少有点幽默在里面,但弗洛洛被快感搞的晕乎乎的大脑早已无法思考这种事情,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在龟头的摩擦下肌肉瞬间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异物的形状和温度,那是一种即将被彻底侵占、彻底填满的、令人恐惧又无比期待的预兆。
漂泊者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腰腹用力,那根滚烫的巨物便开始一寸一寸地挤入她那从未有任何异物探访过的紧致甬道。
“啊……嗯……!不、不行……太、太大了……”她出了惊恐的哀求。
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胀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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