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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会因缺乏反馈而极度不协调,一旦二次损伤,可能彻底瘫痪。
“最好的办法,是尽量不要下地。”医生叹息,“用轮椅,长期康复,或许还有机会重新站立。”
艾素兰当场红了眼,握着艾晴的手颤抖。
艾晴没有哭。她望着窗外,没有说话。
出院后,家里装了电梯,一楼改成无障碍空间。艾晴的琴搬到一楼,她坐在轮椅上,仍能拉琴,只是再也不能站着演出。
槐诗的伤也渐渐痊愈,肩膀留下一道疤。他每天推着艾晴去康复中心,陪她做那些单调而痛苦的训练。
艾素兰想请护工,艾晴拒绝了,大抵是不喜欢和外人接触,她自从腿受伤后就这样了。
她有些孤僻,或许早就有,只是那份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更冷了。
出院后的日子,像被拉长的慢板,安静,却带着隐秘的张力。
艾晴拒绝了护工,也拒绝了艾素兰过多地介入。
她习惯了一个人处理一切轮椅转得极稳,手臂力量练得比从前更强。
每天康复回来,她会自己洗澡,自己换衣服,动作缓慢却从不求助。
槐诗想帮忙,她只淡淡一句“不用。”
但槐诗还是每天推她去康复中心,陪她做完所有项目,再推她回家。
路上他们很少说话,偶尔聊几句曲子,或者天气。
艾晴的目光常落在窗外,槐诗的目光却总忍不住落在她身上——侧脸、脖颈、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
晚上合奏成了他们最长的独处时间。
艾素兰渐渐把晚上的时间留给他们,自己早早上楼休息。
琴房灯光昏黄,弦音低回。
拉完一,艾晴会轻轻放下小提琴,槐诗帮她把琴盒盖好。
指尖偶尔相触,两人都像没察觉,却谁也没急着抽开手。
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多,空气里开始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悄然升温。
不是热烈的表白,也不是刻意的亲近,只是距离一点点被拉近——槐诗帮她调整轮椅的高度时,会多停留几秒;艾晴伸手拿高处的乐谱时,槐诗会自然地替她取下。
目光相遇时,艾晴不再立刻移开,而是安静地看他一会儿。
槐诗十五岁,身体里第一次有了明确而强烈的渴望。
他夜里常常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艾晴的影子——她坐在轮椅上时裙摆下露出的小腿曲线,纤细、白皙,却再也感觉不到温度。
某个冬夜,合奏结束后,外面又下起了雪。艾晴把小提琴放好,这是准备休息的意思。
槐诗看着少女纤细的身影,忽然向下定了什么决心。
“要不在睡前,我帮你按按腿部吧,医生说这有助于腿部肌肉的维持与放松。”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
槐诗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帮你按按?”他声音有些哑,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艾晴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停顿了两秒。
“嗯。”她只说了一个字,转开视线,看向窗外的雪
冬夜的琴房安静得只剩壁钟的滴答声。槐诗蹲下去,像往常一样帮她脱鞋。
黑色细高跟鞋被轻轻褪下,先是左脚,再是右脚。
鞋子里闷了一整天,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气。
高跟鞋的鞋跟极细,鞋面把脚背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丝袜包裹的脚踝处勒得微微凹陷。
黑丝极薄,贴在皮肤上,几乎能透出脚背淡青色的血管。
艾晴的脚很小,脚型窄而长,脚弓弧度漂亮,因为常年不负重,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脚掌因为被鞋跟顶了一下午,中央微微红肿,脚心凹陷处积了一层薄汗,黑丝在那里颜色深了一圈,贴得紧紧的,像第二层皮肤。
槐诗把她的双脚并在一起,轻轻放在自己膝盖上。
他先不急着按,只用掌心整个包住一只脚掌,让体温慢慢透进去。
丝袜滑腻,掌心的热度迅把脚掌烘得温热,甚至更潮。
艾晴没任何反应——小腿以下没有知觉,她确实感觉不到——只是膝盖上摊着一本旧谱子,目光平静地落在上面,仿佛在研究一个复杂的变奏。
其实她的余光,一直偷偷落在槐诗身上。
槐诗的拇指终于动了。
先在脚心中央缓慢打圈,力度由轻到重,丝袜被压得凹陷进去,松开时又缓缓弹回。
他揉得极耐心,像在把一块温热的玉一点点捏软。
脚掌被揉得微微变形,丝袜纤维拉扯出细微的沙沙声,脚心那层薄汗被揉得更均匀,黑丝贴得更紧,隐约透出底下泛红的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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