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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薇浅倒是没想到她们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出于礼貌的和几人聊了两句,谁知对方一听到秦薇浅的回应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热情了好多。
“秦小姐,江小姐刚才走的时候貌似脸色不太好看,你们这是吵架了吗?”问这话的人非常小心翼翼。
秦薇浅瞬间明白对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了,莞尔一笑:“我不知道呢。”
“江小姐的脾气可不好,看到秦小姐跟封总走在一起,她难道不生气?”另一人问道。
秦薇浅说:“我们到底算是一家人,江芸思脾气那么好,怎么会跟我生气?”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江芸思的脾气可算不得好,她那么高冷的一个人,又那么在乎面子,怎么会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不生气大抵是因为秦小姐是属于本家的人吧?她那样的身份,若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秦小姐生气,确实说不过去。”女孩小声嘟囔,言语之中透着几分对江芸思的看不起。
其他人也都纷纷笑了。
“江芸思虽然是江风的姐姐没有错,可是她到底是姓江,属于江家的旁支,在秦薇浅面前哪敢跟对待我们那样?”
“看来这江风的姐姐这身份在京都也不好使啊,亏得我以前还以为江芸思是江家正儿八经的名门大小姐,她也装得有模有样,我差点就信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看不起我们这些人,咱们再不济,出身背景也都干干净净,哪像他们江家旁支的那些人呐?”
“说起来,江亦清这家主的位置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他一个旁支的人,哪来的资格成为江家的家主?就算轮到像秦豆豆这样的五岁小孩,也不可能轮到江亦清,就算他再有本事,旁支就是旁支,这都不是一家人,他哪来的资格继承江家偌大的企业?我看就是仗着本家人脉凋零,霸占人家家产呢。”
“江芸思就算没有霸占江家的东西,也改变不了她和江亦清是亲兄妹的关系,江芸思还跟江亦清走得这么近,很显然,她跟江亦清就是一伙的,这样的人也好意思出现在这里,见到你也不觉得尴尬,我一个外人在旁边看着都忍不住为她羞耻,她倒是好,还主动凑到你跟前来。”
几个女孩子你一句我一句,人一多什么话也都说出来了。若说她们平日里对江芸思毕恭毕敬那完全是看在江风的面子上,还有一点就是江芸思很懂得经营和维护自己的形象,从不在外人面前展露出半点不好,一直在维持高贵清冷的人设,让人找不到半点槽点,可现在的江芸思可和以前不一样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江芸思和封九辞的关系,也知道江芸思并不是表面上表现出的那么清冷高贵,她并非一个十全十美的人。
而作为京都有身份地位又得到良好知识培养的名门权贵们,特别是这些千金小姐,是非常看不起江芸思的这种行为的,在她们看来,江芸思他们一家子都是骗子,都是强盗,都是抢走别人资产的抢劫犯!
这样的想法在几人看来已经根深蒂固,他们非常不喜欢江家旁支那些人的做法,如今看到秦豆豆接受了封老夫人的馈赠,成为封家半个主人之后,他们越发觉得跟秦薇浅搞好关系比跟江芸思搞好关系的好处好多了。
而秦薇浅也能明显感觉到几人对江芸思的敌意,说实话,她有些意外,她其实没有想到江芸思竟然这么不讨人喜欢,更没有想到这群人这么大的胆子。
“江芸思在京都这么多年,到处都有自己的眼线,几位小姐跟我说这些就不害怕被江芸思知道?”秦薇浅的声音充斥着几分温柔。
其中一个女人说:“知道就知道呗,这种话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说了,上一次在群里边江芸思可是亲自出来跟我们扯,也没见她把我们怎么样,其实只要江风不出手,谁会害怕江芸思啊?”
“没错,我们在乎的不过是江风而已,他毕竟是这京都里有权有势的人,所有人都得给他几分薄面,但现在江风自己都快因为江亦清的事情无法脱身,说不定到最后还会因为江亦清丢了工作,江风若是不在办公大楼里边工作,谁又会在乎他?”
几人说起江芸思的事情来一个比一个来劲,她们也一点都不害怕,可实际上秦薇浅和她们并不熟,倒是没有想到她们竟然一点也不防备自己。
就在秦薇浅暗暗在心中诧异的时候,她看到那几个前一刻还在跟自己说江芸思坏话的人忽然噤声,好似被什么东西吓到,秦薇浅还暗暗在心中诧异,直到她被一道黑影笼罩住,秦薇浅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有人过来了。
“封,封总。”其中一个女孩笑着打招呼。
另一人也跟着笑笑,“好久不见。”
冷酷的男人好似从寒潭中走出,周身的寒气冷得吓人,他非常冷漠地对着几人微微颔首,却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直接对秦薇浅说:“可以走了。”
“噢。”秦薇浅小声应了一句,主动和那几个跟自己说话的女孩子道别。
男人走的时候一声不吭。
秦薇浅默默跟在封九辞身后,说实话,她还以为封九辞是听到那些人跟自己说江芸思的坏话,不高兴,故意过来横插一脚,吓唬那几个女孩子的,所以秦薇浅也没跟封九辞说什么,安安静静的追随着封九辞的脚步,直到男人停下来,秦薇浅没反应过来直接撞上男人的背,她吃痛,捂着脑门,小声嘀咕:“你做什么?”
封九辞回过身,看了一眼秦薇浅身上的貂皮大衣,说:“外面冷,把衣服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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