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豆豆说:“我快六岁了。”
“你这孩子……”
曲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豆豆什么好,只觉得这个小孩子太精明了。
虽然不喜欢,但是豆豆是一个小孩子,曲蕴倒是不好意思对豆豆冷眼相待。后来封老夫人回来,看到豆豆时非常开心,直接就把小家伙抱起来。
豆豆见到封老夫人的表情和见到曲蕴时的表情完全不一样,对待曲蕴的时候,豆豆安静得过分,不吵不闹,像极了一个小大人,可唯独看到封老夫人的时候他巴掌大的小脸上才露出孩子才会有的童真和无邪,开心地扑进封老夫人的怀里。
“封奶奶,你怎么才回来呀,我好想你呀。”奶声奶气的声音可爱极了。
曲蕴在边上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亮了,她冷哼一声,十分冷酷地对封老夫人说:“回来了。”
“回了。老太太今日怎么还不出去?”封老夫人问。
曲蕴说:“你就那么希望我出去?”
“平日里老太太可是不喜欢家里出现别的人。”封老夫人调侃。
曲蕴哪能不知道封老夫人这是话中有话?这是在说她故意留在这里不走呢,她直接怼回去:“你知道就好。”
封老夫人直接不理会曲蕴了,抱着豆豆说:“你呀,在这里等多久了?”
“半个小时吧,不算久,我一直在吃东西。”豆豆的声音很软很甜。
封老夫人看了一眼桌上的牛奶,心想曲蕴还不算是小气,最起码知道给豆豆吃东西,她心中松了一口气,抱着豆豆坐下来,让厨房送一些餐前水果过来。
不一会儿,一大盘水果就被送到豆豆面前,有七八种,都是小孩子喜欢吃的,豆豆却没怎么吃,每样尝了一些就不吃了,老老实实坐在一旁,拘束得很。
封老夫人说:“害怕什么?就当做是在自己家里,不必拘束。”
豆豆说:“好。”
两人有说有笑,直接把曲蕴晾在一旁,封九辞从书房下来之后就看到豆豆和自己的母亲玩到一起,封民也回来了,一家人对豆豆的态度都还算不错,当然除了曲蕴之外。
表现得最欢喜的人还是封老夫人,她恨不得把小家伙捧在自己的手掌心上,也没有多余的功夫跟曲蕴吵架,跟懒得找封民的麻烦,全身心都投入到跟豆豆玩的事情上,后来曲蕴还看到豆豆帮封老夫人按摩,虽不说孩子的手法有多专业,但是瞧着他那张可可爱爱的脸和那乖巧的模样,真的让人讨厌不起来,并且也想试试让小家伙帮自己按摩。
这个想法刚从脑海中冒出来的时候曲蕴自己都被吓到了,她连忙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对封九辞说:“你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该不会就是为了带这孩子来我这里走一趟?”
“是。”封九辞直接承认了。
曲蕴说:“你就算带着这孩子来,我也不会喜……”喜欢他!
最后几个字曲蕴下意识想要说出口,却发现豆豆忽然朝自己看过来,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把年纪了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尴尬,她硬生生地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不敢当着豆豆的面说他半句不好。
封九辞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曲蕴想要说什么,他沉声说道:“豆豆毕竟是我儿子,日后还是要多往家里走动,你要习惯。”
“哼。”曲蕴冷哼,不再理会豆豆,也不看他。
倒是封民瞧着自己老婆被豆豆按摩按得舒舒服服,都快打呼噜了,十分羡慕:“要不,帮我也按一下试试?”
“好呀好呀!”小家伙非常热情,直接就上手了。
这热情的小举动让封民受宠若惊!
“这个力度可以吗?”小按摩师上线,笑盈盈地问。
封民哪里有过这种待遇?连忙点头:“可以可以,刚刚好,力度相当合适,我很喜欢。”
豆豆咧嘴一笑:“那记得给我一个五星好评哦。”
“好好好!”封民乐得哈哈大笑。
一旁的封九辞倒是很少看到这么和谐的一幕,他印象中封民其实也没有多喜欢豆豆,平日里提起豆豆的时候相当冷漠,还有封民之前明明已经跟箫长林讨论过豆豆的去处,封民也明确说过让豆豆跟箫长林走,跟封家断绝关系,怎么现在用起“童工”来这么顺手?
封九辞很意外,他轻声问道:“你不是一向都不太喜欢豆豆吗?”
这一句话直接把封民给问懵了,前一刻还笑盈盈的他下一秒脸色就变了,有种封九辞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感觉,发现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在看着自己,封民轻咳一声,说:“豆豆按摩的技术确实挺好的,和外面的技师有的一比,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会按摩的小孩子。”
“然后呢?”封九辞又问。
封民说:“这孩子前途无量。”
得到肯定的小家伙更加卖力了,帮封民按摩好了,还去帮封胤按摩,整个封家,除了曲蕴之外所有人都享受到了小家伙热情的服侍,都开心得不得了,加上小家伙跟封九辞小时候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又听话得紧,很难让人不喜欢。
厨房那边都准备好了晚餐,在餐桌上,豆豆表现得也非常得体大方,没有“熊孩子”的半点劣性子,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别人不动筷,他绝对不第一个拿起筷子,餐桌上的礼仪都做得很好,倒是曲蕴和封胤都有些意外,因为在他们眼中,秦薇浅确实是一个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人,就算现在秦薇浅拥有了很多东西也改变不了她小时候并没有生活在一个很富裕的环境,没有受到过良好的教育,也没有那个条件培养豆豆,所以他们都自然而然地认为豆豆其实也不是个乖小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