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野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摆在他的面前。
好消息是,虽然他穿越到了二百年后的大灾变时代,这里文明破碎、资源匮乏、民风淳朴、到处是辐射和畸变怪物,但.......
他有金手指,而且金手指十分强大——时间静止!
坏消息是......一分钟。
是的,一分钟,他的时间静止能力每天只有一分钟。
一分钟够干什么的?脱裤子都不够.......
唯一庆幸的是,这一分钟可以累积叠加,即今天不使用,过了十二点之后,第二天就变成了两分钟。
砰!
子弹的轰鸣声打断了白野的思路。
紧接着便是一群野蛮的狂欢声。
他抬眼看去,灰土小镇的中央广场上围满了人。
此时正值黑夜,广场上明亮的白炽灯映照出无数攒动的人影,配合上那狂野的欢呼,宛若群魔乱舞。
“又玩死了一个?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啧啧,这群野蛮人也看不腻?”
白野伸了个懒腰,顺便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脚上的铁链发出铛铛铛的脆响。
嗯,他是这群粗鄙野蛮人的奴隶。
灰土小镇是一座八百人的人类聚集地,类似的小镇在这片废土上比比皆是。
此时,中央广场最中心位置摆着一张桌子。
桌子旁坐着一名身穿花衬衫,叼着烟的年轻男子,而他的对面则是坐着一具脑洞大开的尸体。
尸体的手中还握着一柄古怪的左轮手枪,通体由白骨打造,白骨上长着蜿蜒细长血色花纹,宛若一个个蠕动的血管。
诡异的血管不仅遍布枪身,甚至还延展到尸体的右手上,狠狠的扎根其中。
那荒诞怪异的模样,就仿佛一个人手上同时扎了五根输液针,一下子输五瓶液。
滋滋.......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吮吸声,尸体被左轮手枪吸成一具干尸。
花衬衫男子背后站着的一群人兴高采烈的欢呼。
“又赢了!我们又赢了!”
“不愧是魔术手李右,居然能连赢三局,估计再赢几局,就能满足禁忌物骸骨之息的收容条件了!”
“哈哈哈......骸骨之息归我们西区了!”
相较于这群人的兴奋,干尸背后围观的众人,也就是东区的人,则是满脸阴沉,一片死寂。
“你们谁上去?”东区统领谭杰阴冷的扫视着自己手下的人。
所有被他目光扫到的人皆是心虚的偏过头,不敢与之对视。
见手下人默不作声,谭杰心中越发愤怒,但愤怒之余也有一丝无力,他手底下核心成员不过二十几人,现在已经死了三个了。
要是再死下去,那他这个东区统领也就成光杆司令了,到时候如何统治东区的贱民?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东区的人耷拉着脑袋,生怕引火烧身,有不少人在心中暗骂,你行你上啊,还不是怕死才让我们上!
东区的沉默让西区越发嚣张,各种污言秽语不断。
人群末尾,一位被铁链绑住双脚,衣着褴褛的少年嘴角微微勾起,此人正是白野。
他知道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一个能摆脱奴隶命运,执掌禁忌物的机会!
白野现在的身份是东区的奴隶,昨天刚穿越过来时,他还是东区贱民,然后动用了一次时间静止能力,导致发生了亿点小小的意外,今天就成了奴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