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梭子子弹打完,巨大的猩红病毒表面被打出密密麻麻的弹孔,可下一秒,随着它一阵蠕动,弹孔瞬间愈合。
“艹!”黑豹直接把枪一扔,随即四肢着地,尖锐的指甲如鹰勾般闪烁着冷光。
四肢重踏地面,本就腐朽的地面瞬间龟裂处蛛网般的纹路,一圈裹挟着烟尘的白色气浪以他为中心荡漾开来。
黑豹仿佛真的化身一只凶狠的豹子,一跃数米之高,双爪猛然探出,狠狠镶嵌在猩红病毒的表皮之中,他骤然发力,身子借助重力下滑,那双利爪自上而下直接将猩红病毒开膛破肚!
他潇洒的半蹲在地,目光凶狠的注视着遭受重创的猩红病毒。
其上亿万血线触手疯狂扭曲蠕动,原本圆形的身躯也开始不规则的凹陷、变形起来。
咕噜、咕噜.......
猩红病毒内部似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黑豹缓缓站起身来,满脸狞笑:“连我一击都挡不住,哼,样子货而已。”
下一刻,砰!
猩红病毒如同被捅破的皮球一般,轰然爆裂,漫天血水与血线飞溅,这次是真真正正下起了一场红雨。
可众人的脸色却大变。
当猩红病毒破裂后,他们终于看清了这巨大球体内部到底是什么。
尸体!密密麻麻堆叠在一起的尸体!
这些尸体如同被一只巨大的手掌团揉在一起,然后塞进了猩红病毒的体内,现在随着病毒破裂,全部显露了出来。
尸球在重力的作用下迅速从空中坠落,狠狠地摔在地面上,尸球最下面的尸体瞬间化作一滩滩肉泥。
就好像将一块牛排丢到铺满酱汁的盘子中,啪的一声,肥美劲道的肉与酱汁相碰,瞬间汤水四溅!
尸球就这样诡异又惊悚的静置在地面上,其高度甚至比四周的
;一些楼房还要高出不少。
“原来避难所的尸体都在猩红病毒体内.......”白野低声呢喃。
而此时,那些漫天飘散的血沫与血线竟诡异的蠕动起来,它们疯狂聚集,不断成型,顷刻间化作无数缩小版猩红病毒漂浮在半空中。
就像是漫天飞舞的红色蒲公英,妖艳而诡异。
“我感觉有点不妙啊,咱们还是快.......”高半城的跑字还未说出口,只见那巨大尸球上的无数尸体陡然睁开双眼!
一双双被血线覆盖的眼球死死的盯着众人,恐慌瞬间蔓延。
“跑!”李拜天大喝一声,连连催促众人逃跑。
他们夺命狂奔,背后响起一阵阵肢体摩擦、爬行的声音。
小葵背上的高半城趁着间隙回头一看,顿时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些尸体竟一个个从尸球上挣扎脱落,他们的外貌与人类并无差别,唯独那双猩红双目中满是嗜血的疯狂。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异化人吗?可身体却没有明显畸变,依旧是完整人形。”高半城惊疑不定道。
“玛德,异化人怕个屁啊,给老子打!”黑豹狞笑一声,掏出腰间的手枪对着如潮水般袭来的异化人就开始射击。
他的小弟们则是举起微冲加入战斗,枪口中火舌不断喷吐,顷刻间化作一道道金属风暴将数百异化人撕碎!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