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副统领,异化兽还未解决,食物实在不充足啊,要不你先省着点吃,先来根蟑螂蛋白棒垫垫?”
谭杰掏出一根黑漆漆的长方形的蛋白棒。
这个蛋白棒上,隐约可见几根蟑螂触须。
这便是废土居民的日常食物,蟑螂蛋白棒!
上面还有简易的包装,印着粗糙的广告词:
蟑螂蛋白棒,味道真是棒!满足你一天的营养所需!——蟑螂蛋白工坊
白野看了一眼蟑螂蛋白棒顿时大怒,这东西可没少在前身记忆中出现,算是主食,虽然看着恶心,但是至少它难吃啊。
那味道.......就像一个汗脚的人穿着一双短丝袜套着雪地棉靴,在雪地里跑了五公里后把丝袜塞在雪地棉靴里封口后闷放到春天,然后掏出丝袜来在舌苔上摩擦一样。
“我没当上副统领之前就天天吃蟑螂蛋白棒,现在我当上了副统领还吃这个,那我这副统领不是白当了吗?
拿走!这东西狗都不吃!”
他一挥手,直接将桌子上的蟑螂蛋白棒打飞出去,落入人群引得众人一阵哄抢。
谭杰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僵硬笑道:“可是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吃吗?”
白野像是没看到一般,搂着谭杰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老谭啊,你知道人成功之后第一件事是做什么吗?”
“做什么?”
“当然是忘本啊!成功了都不忘本,那你不是白成功了?”
谭杰:“.......”
“老谭,你放心,有我在,区区异化兽弹指可灭,到时候要多少肉没有?所以这时候就不要省吃俭用了,都拿出来让我补补身子。
不然到时候对付异化兽时,我气血不足如何使用骸骨之息?”
“对对对,白副统领说的对,来人啊,赶紧上肉!”谭杰脸上赔笑,心中却发了狠,决定在白野解决异化兽之后,就弄死他!
当然,如果白野因射杀异化兽,消耗气血过多自己死掉,那是再好不过了,也省的他背上骂名。
一通胡吃海塞之后,心满意足的白野就去谭杰安排的房子里睡觉去了,他之前的狗窝肯定是不会回去了,忘本嘛.......
待他走后,轮胎酒馆中彻底安静了下来。
谭杰面色阴沉,眼中时不时闪过一抹杀意,小弟们也感受到自家老大的愤怒,谁也不敢言语。
这时,他的一位心腹悄然走上前,小声道:“大哥,我看白野这小子仗着自己有禁忌物,多少对你有点不尊重啊。”
砰!
谭杰猛地一拍桌子,喝道:“那特么是有点不尊重?分明是没把我山猪谭杰放在眼里!”
随着他的发怒,他身上的汗毛根根而立,变得又黑又硬,仿佛野猪身上的刚毛,一股独属于野兽的凶厉气息扩散。
他的鼻孔之中,隐隐有两道白气喷吐。
众人见状连忙匍匐在地:“大哥息怒,大哥息怒,您是注射过基因药剂的基因改造者,而那小子不过是个普通人,依仗外物罢了。
等他射杀完异化兽之后,定然气血亏损,再难开枪,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咱们宰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