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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事啦!”柳依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屈曲,深吸一口气后接着说道,“我们家族如今正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劫难。要知道,你可是从陈府附近那个阴森恐怖的乱葬岗里奇迹般地存活下来的人啊!而且那里向来都是埋葬那些参加比武之人的地方,这足以证明你拥有非凡的实力,能够从陈甲元那样的高手手下成功逃脱并保住性命。所以,我恳请你帮帮我们家族度过这次难关......”说到这里,柳依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起来,最后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屈曲的双眼,满怀着期待与渴望,静静地等待着他给出答复。
“病急乱投医,你怎么知道我能帮上你?”
“你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全心全意地帮助‘柳姑娘’,怎的如今眨眼间便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了呢?”柳依娇嗔地说道,只见她轻抿朱唇,眼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着,眼眶之中更是盈盈含泪,那晶莹剔透的泪珠仿佛随时都会夺眶而出,看上去楚楚可怜,惹人怜惜,似乎下一秒就要忍不住哭出声来一般。
一旁的屈曲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一阵难受,他不由得想要拿柳依和江羽诗对比,但二人的思想境界根本不是一个层级,这只让屈曲更加惆怅,刚加想念江羽诗。
“又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之温蠖乎......”屈曲嘴里喃喃自语着,目光空洞无神,整个人如同失魂落魄一般怔怔地出神发呆,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柳依见状,微微抬起美眸,好奇地问道:“你在那儿一个人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呀?”
听到柳依的声音,屈曲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啊,没什么,柳姑娘,您若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管开口便是。”
见屈曲的态度终于有所软化,柳依不禁大喜过望,心中暗自思忖道:看来方才自己故作柔弱的样子果真起了作用!想到此处,她趁热打铁赶忙说道:“那可否劳烦你帮我寻找一株草呀?”
屈曲听后,不假思索地点头应道:“当然没问题,柳姑娘,不知您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草呢?”
“它形似獠牙,白里带黄,叫做‘势能草’其中可能会长出‘势能花’,除此之外,还有一株草,通体深绿,形似鹿角,叫做‘忘忧草’,就这两个。”柳依得意的摇着手指,殊不知,屈曲压根没有正眼看过她。
“好,我找到以后就来这里找你。”屈曲说完,向庭院大门走去。
此次,柳依静静地立在原地,并未如往常一般出手阻拦屈曲。她眼睁睁地看着屈曲渐行渐远,直至其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家庭院之外。待屈曲离开后,柳依轻轻地抬起手,用一方绣帕擦拭了一下面庞。而后,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远处的一座三层高楼缓缓行去。
那座高楼气势恢宏,矗立在一片葱郁的树木之间,显得格外醒目。而在高楼之前,早已站立着一名男子。此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见到柳依徐徐走来,连忙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道:“小姐,如此行事,当真能够成功吗?”
柳依闻言,微微挑起一侧秀眉,神色从容淡定,仿佛正在阐述一件稀松平常之事:“自然可以。那屈曲乃是自陈府附近的乱葬岗脱身而出,想必定是在与陈府的比武之中遭遇败绩。要知道,陈府举办比武已有不少时日,其中规则和胜负所带来的后果,你应当心知肚明。然而,令人诧异的是,这屈曲竟然在比武落败之后还能奇迹般地存活下来,仅就此点而言,便足以证明他拥有不俗的实力。”
听到此处,那名下属不禁面露忧色,迟疑片刻后说道:“属下只是有所担忧,怕他此番会前往数学宗秘境……”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土地之上,方圆百里之内连一株能用的草药都没有。倘若此人当真具备前往数学宗深造学习的能力和本领,那么对于我们而言,无疑将会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因为如此一来,便意味着我们成功地拉拢到了一名来自数学宗的学习者,这将极大地增强我们的实力与影响力。”
“然而,如果他只是徒有其表、胸无点墨之辈,但凡稍稍用心去打听一番,便不难知晓,在那陈府之中存放着数量众多且种类繁杂的珍贵草药。如此一来,这无疑会在无形之中大大削减陈甲元所拥有的强大力量。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削弱必将产生深远的影响,并最终为我们开辟出一片广阔的新天地。要知道,这个人可绝非等闲之辈,他可是能够从陈甲元那个厉害角色的手下侥幸存活下来之人呐!想必其身上定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过人之处以及非凡能耐。只要我们善加利用,假以时日,必能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
那男子微微一怔,随后鞠躬,说道:“小姐高见。”
“别奉承我了,去,找几个丫鬟来,我要沐浴了。”柳依留下一句话,转身向高楼走去。
屈曲心事重重地缓缓踱步到那繁华热闹、人来人往的街道之上,望着眼前熙攘的人群和车水马龙的景象,却丝毫提不起兴致来欣赏。此刻的他,只感觉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一般,沉闷得让他几
;乎喘不过气来。
他不禁暗自懊恼起来:自己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下来了呢?而且竟然连一两张画像都未曾索要便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想到这里,屈曲愈发觉得自己太过草率行事了。
“师父,你可知道这两株草么?”
“势能草在物理宗还算常见,但数量也不算太多。至于忘忧草嘛,则大多生长于数学宗的秘境之中,不过数量也是颇为稀少。但是呢,嘿嘿......”说到此处,纤心吴公故意卖起了关子,停顿片刻后接着说道:“陈甲元的二女儿,乃是一名出色的符箓师,平日里热衷于收集各类珍稀草药。说不定啊,这两种草在她那里都能够找得到哟!”
听到这话,屈曲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一脸无奈地叹气道:“可是,我之前已经和那陈甲元结下了仇怨......”
“哎呀,这有什么关系呀!”纤心吴公满不在乎的说,略带调侃地笑道:“那陈甲元向来视人命如草芥,根本不会把几条人命放在心上的。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前去寻找便是了。当然啦,到底是前往数学宗的秘境探寻一番,还是直接登门拜访陈府,这个就得由你自己来做决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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