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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池中,氤氲的热气缓缓升起,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池边的丫鬟手脚麻利地铺好了一张柔软的锦缎,又轻手轻脚地端来一盆温水,准备为她擦拭残留的水珠。她则如同出水芙蓉一般,从氤氲的热气中走出,一头乌黑的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肩头,沾染着水珠,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她轻轻地转过身,如月光般皎洁的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如同两颗晶莹剔透的珍珠,闪耀着动人的光彩。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
一旁的丫鬟见状,赶忙为她披上轻纱,遮住她那令人着迷的肌肤。她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如同春风拂过,令人心醉神迷。她那迷人的酒窝,更加衬托出她娇俏的面容,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感受她的温柔。
浴池中央的花瓣,在她的光彩下,也显得黯然失色。她,如同天上的仙女,降临凡间,用她独一无二的魅力,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柳小姐洗完了吗?我有要事要汇报。”屏风后传来一个低沉而急切的男声,瞬间打破了浴房里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正在沐浴中的柳依微微一怔,很快便分辨出这个声音来自于家中那位尽职尽责的管家。然而,此刻的她并未做出任何回应,只是轻轻合上双眸,似乎想要将自己与外界隔绝开来,不愿意被他人所打扰。
“总管,小姐还没完呢,请您稍安勿躁,再耐心等待片刻。”这时,另一个轻柔婉转的女声响起,原来是负责伺候柳依的丫鬟。只见那丫鬟快步走到屏风前,继续说道:“您还是先出去吧,如果让小姐知道您这般催促,恐怕会惹得她不高兴的。”
柳依静静地坐在柔软的毯子上之中,周围弥漫着腾腾热气。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这间装饰典雅、气势恢宏的浴房之上。精美的雕花门窗,华丽的绸缎帷幕,还有那一池清澈见底的热水,无一不彰显着主人家的尊贵身份和高雅品味。过了好一会儿,柳依才慢慢地站起身来,水珠从未擦干的头发上顺着她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肤滑落,宛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她轻启朱唇,用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威严的语调问道:“什么事?你说吧。”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使得屏风后的两个声音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只听得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显然是那丫鬟识趣地退下了。紧接着,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他的语气明显变得有些惶恐不安:“小姐,空蝉已经回来了,而且令人惊奇的是,他竟然全身没有一处伤痕!此刻,他正急不可耐地想要面见您,不知您意下如何......”
柳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着:空蝉这家伙果然还是知难而退了啊!哼,看来这世间之人皆是如此,平日里把话说得天花乱坠,什么愿意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在话下,但真到了需要付诸行动的时候,却又找出各种借口来百般推辞。
她心中不禁暗暗猜测,想必是空蝉发现了那两株草药并非易寻之物,故而前来找个理由推脱掉此事吧。想到此处,柳依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随口吩咐道:“去告诉空蝉,让他先在会客厅等着,本小姐随后就到。”
一旁的侍从连忙躬身应道:“是。”然后便匆匆离去执行命令去了。
另一边,屈曲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一间古色古香、充满典雅气息的会客厅里。这间屋子并不大,但布置得极为精致,仅有一张雕琢精美的圆桌摆放在中央。高大而宽敞的窗户敞开着,温暖和煦的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入,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明亮而温馨。那柔和的光线洒落在屈曲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照得他浑身暖洋洋的。
然而,此时此刻,正是人们容易感到困倦的时候。但屈曲却完全没有被这股倦意所影响,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已经变得干硬且为数不多的干粮,狠狠地咬下一大口。要知道,他几乎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任何一丁点东西了,肚子早已饿得咕咕直叫。可即便如此,他心中挂念的柳依此刻仍然下落不明。
回想起不久前,他好不容易放下自己的脸面去求人才得来的珍贵草药,本以为能给柳依带来帮助,没想到在她眼中似乎一文不值,连面都不见!想到此处,屈曲不禁苦笑一声:“罢了罢了,就当这只是还欠下的一份人情吧......”说完,他便摇了摇头,努力平复着内心复杂的情绪,然后开始静下心来思考自从来到定阳之后所遭遇的一系列奇怪之事。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个路人,思来想去,屈曲还是觉得是对方施加了那股莫名其妙的杀意,而更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股杀意并非一开始就瞬间爆发出来,而是如同蛰伏在心底深处的恶魔一般,一点一点地积聚力量,慢慢地增强,直至达到巅峰状态后才猛然喷涌而出。这种诡异的现象着实让他不寒而栗,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不已,这也导致了陈府那群大汉的死亡。
接下来要提到的人物便是陈甲元了。从表面上来看,他似乎对自己的下属关怀备至,极其在意他们的
;生活状况以及生命安全。当初,就连屈曲也对此深信不疑。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屈曲逐渐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之处。
先说那牢房中的乞丐上药一事吧。起初看起来,这的确像是陈甲元关心下属的表现,但仔细一想,却又有诸多疑点。那些个大汉们,平日里连死尸身上的财物都不放过,偷窃成性,怎么可能会放过乞丐身上的药物呢?说不定,给乞丐上药这件事本身就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闹剧,只是用来迷惑众人罢了。
再看那位汉子停棺七天之事,更是破绽百出。且不说为一个毫无血缘关系、非亲非故之人停棺七天本就不合常理,单说这期间所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就足以让人怀疑其真实动机。如此大费周章地做这样一件事,实在难以不让人觉得这不过是陈甲元故作姿态,用以树立自己仁善形象的手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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