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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不记得过去的事,不知道该怎么回。
伍明杰听了她说的,一下明白了。
“嗨,嫂子,根本不是她们说的那回事。”
当初她们年级有一个男生,家世好长得也帅,打篮球更是好,很多女孩子都暗恋他,他被封为校草毫无争议。
校花人选却有两个,一个是孙蕊,另一个就是秦念。
孙蕊长得确实好,人也活泼,跟男生们都能玩的开。
喜欢秦念的也不少,不过秦念没她那么开朗。
青春期的男孩女孩,很在意这种所谓的称号,尤其是大家都觉得校草就应该配校花。
孙蕊喜欢陈喻,不是暗恋,是明着追求。
她仗着自己长得好,总是去堵陈喻,但是对方却以要考大学为借口拒绝她很多次。
后来,孙蕊发现陈喻每天都会去地铁站,不坐地铁,只为了跟着秦念,等她上了地铁,自己再出站。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把这一切都归到了毫不知情的秦念身上。
孙蕊在学校散播秦念的谣言,带头孤立她。
那时候秦念身边只有一两个朋友。
后来毕业的时候,陈喻想去邀请秦念跳舞,孙蕊疯了似的大闹了起来,搞得很不愉快。
“陈喻压根就没正眼看过她,她还好意思说是自己男朋友,真不要脸,”伍明杰呸了一句,“没事,嫂子,她自己找死就碍不着别人了,今天正好新仇旧恨一起报了,你甭管了,有老大呢。”
秦念听着这一切,心情倒是平静,仿佛听得都是别人的事。
“小伍,你能不能别乱叫,我不是你嫂子。”秦念目光又落在楚京亦的外套上。
他的外套上总有股淡淡的烟味。
“我这不是习惯了,我改,我改,你别生气啊。”
“他们两个是打架了吗?”秦念问,两人同时过来,都带着伤,没有这么凑巧的事。
“额,这个,应该吧。”伍明杰不敢乱说话,说错了只怕楚京亦要宰了他,“嫂、秦念,男人打架受伤很正常,我就贼看不惯那娘们唧唧不敢动手的。”
“……”秦念挂断了电话。
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李一诺端着碗银耳粥进门,看秦念湿着头发靠在沙发上,直皱眉。
“念念,头发要吹干,不然你会头疼,自己不想动,喊人来帮你。”李一诺把碗放下,去浴室拿吹风机,“来,我帮你吹。”
秦念抓着李一诺的手,靠在她身前,“一诺姐姐,让我抱抱,我觉得好累啊。”
虽然只比她大七岁,但李一诺也是看着她长大的,跟自己家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说不心疼是假的。
“念念,没事的,我们这一生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发生奇奇怪怪的事,有时候人为都控制不了,顺其自然,相信老天的安排。”她轻抚着秦念的背,声音低柔。
“来,我先帮你吹头发。”
秦念则拿起银耳粥一勺一勺地喝着。
甜甜暖暖的感觉瞬时滑进胃里,暖意涌向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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