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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承之“啧”了一声,“真没情调。”
周弘益轻嗤一声,“你那有情调,装模作样谈恋爱似的,到最后还不是利益交换,费那个劲,我们这多省事。”
“没追求、没情趣。”贺承之瞧不上。
“高效省时,你懂个屁。”周弘益也瞧不上贺承之那套所谓浪漫的玩法。
“行了,别吵了,喝什么?”顾星洲看他们两个越吵越幼稚,适时地阻止。
“红的。”贺承之说。
“白的。”周弘益说。
“二哥呢?”顾星洲懒得理他们。
“不喝了,”他起身,语气透着不悦,“凌芷拆家呢,我去看看。”
贺承之连忙起身送他,“亦哥辛苦,一定好好安抚妹妹,然后好好把她关在家里,不行我出去躲几天。”
“别呀,小妹妹出国好几年,好容易回来一趟,我们这些做哥哥的该好好请她吃顿饭啊。”周弘益坏笑着站起来。
贺承之转头,冷冷地看他一眼,“你再废话,我就追你妹。”
周弘益愣了下,自家妹子就喜欢那些虚招子,贺承之要是出手,她一定扛不住。
抬手照着自己嘴上假模假式地轻拍了一下,“得,我错了,七爷,您高抬贵手。”
楚京亦来到舅舅家的时候,还能听到瓷器砸在地上的声音。
佣人见是他,连忙迎进门,“小姐要出门,先生不让,小姐就开始发脾气,东西摔一圈了,厨房都没什么可摔的了,现在已经开始砸古董了,先生这才让人给您打了电话。”
凌德海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瞧见楚京亦,“阿亦来了,小心脚下,别扎着。过来坐。”
他妻子去世早,只留下凌芷这么一个孩子,从小溺爱着长大,他是一个手指头也舍不得碰。
好在她还有个怕的人。
“她要去哪儿?”楚京亦瞧着满屋的狼藉就皱了眉。
“能去哪儿,跟那群狐朋狗友出去喝酒呗。”他倒了杯茶给楚京亦,“喝茶。”
“什么狐朋狗友,那是我、”凌芷手里捧着个古董花瓶从书房出来,大声的叫嚷在看到楚京亦后收了声。
凌德海‘嘿嘿’一乐,继续悠哉地喝茶。
“是你什么?”楚京亦黑着脸问。
都是妹妹,怎么秦念就乖成那个样子,连夜不归宿都怕她哥。
这个可好,天天野了心思往外跑。
凌芷不说话,没好气地看了眼瞧好戏的自家老爸,把花瓶放到茶几上。
凌德海想女儿,好不容易她回来待一阵子,可她一门心思想往外跑。
也就把楚京亦叫来,能跟她好好坐下吃顿饭。
“先吃饭吧,你哥肯定还没吃呢,我让人准备了你们爱吃的菜,等下收拾好,咱们就开饭。”凌德海年纪大了,愈发想要身边人多一些。
楚京亦看凌德海去厨房,对凌芷说:“你二十二了,能不能长大一点儿,回来一趟,好好陪陪你爸。”
要不是知道舅舅想她,他才不会把这个麻烦精带回来。
凌芷心里反驳了几句,但嘴上还是乖乖地应了下。
饭桌上,凌德海多喝了几杯,“阿亦啊,你妈妈不在了,我作为舅舅有责任劝你几句,是时候找个女朋友了,你不能总一个人啊,你看,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阿芷都能叫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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