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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高中女生,只想着谈恋爱。
陈喻没有什么反应,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杂物仓,那边的人并看不到他。
闭上眼睛享受顶楼的微风,只希望她们赶紧说完赶紧走。
“他不喜欢你说明他瞎,没有品位的人不接触才是最好的。不能因为别人的错误,就怀疑自己啊,宝贝!”
陈喻眼皮动了下,这个女孩儿声音倒是格外的好听,轻轻软软,但又透着自信。
她的声音,他并不反感,倒莫名希望她能多说几句。
“好啦,别哭了,一个男生而已,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养鱼,只有一条,有一天它死了,我哭得好伤心,后来我爸爸为了哄我,给我买了个超大的鱼缸,里面起码有百十条小金鱼,但是你也知道,太多鱼,反而不好养,我每天都要往外面捞死掉的鱼,开始还会难过,后来我就觉得烦,直到最后,实在不想养了,把鱼缸给我爸爸,让他处理掉了。”
那女孩好像有心电感应似的,真的开始说了很多。
陈喻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她又接着说,“你懂了吗?哎呀,真笨,意思就是说,你要多交几个男朋友,这样分手的时候才不会难过,明白了?”
陈喻掀开眼皮,唇角勾了下,这说法还挺有意思的。
他倒是想见见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子是谁。
从地上起身,绕过来,却只看到两个女孩子的背影。
穿着校服,身高差不多,都扎着单马尾,其中一个双腿笔直匀称,还看得出的白。
陈喻耳朵红红地别开眼,他下意识觉得,她就是刚才养鱼的女孩儿。
那一次算不上初见的初见,在陈喻心中埋下一颗细细小小的种子,小到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再一次深夜,他陷入自我怀疑时。
整个人发着抖,毫无招架能力地靠在门上,缓缓滑落,迸着青筋的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耳边忽然响起了那个女孩子的声音“不能因为别人的错误,就怀疑自己啊,宝贝。”
满是血丝浑浊的双眼忽然亮了下。
是啊,他何错之有呢。
表哥也是这样跟他说的,“阿喻,错的从来不是你,姑姑的死是那个男人造成的。”
陈喻渐渐冷静下来,呼吸也逐渐平稳。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远在国外的顾星洲,“哥,我想让那个男人死。”
顾星洲愣了下,之前提过,可陈喻还顾念这着所谓的血脉亲情不愿意,今天倒是反常,不过他没给陈喻反悔的机会,“好,交给我。”
没过多久,陈喻的父亲就被一个醉汉开车撞死了。
留给那对小三母子的,只有无底的赌债和高利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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