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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有幸,成为这改变的见证人,甚至,催化剂。
接下来的半小时,她又试了三套衣服。
每套她都让我看,每套我都认真评价。
每一次她从试衣间走出来,都比上一次更放松一点,肩膀打开一点,笑容自然一点。
最触动我的,是她试一件白色吊带上衣时——那件衣服对她来说太大胆了,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她走出来时,手臂交叠在胸前,想要遮挡。
我没有说“很美”,而是走过去,从墙上取下她挂着的校服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
“冷吗?”我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不是在评价衣服,而是在关心她。
“有点。”她小声说,把外套裹紧。
吊带上衣还穿在里面,但被校服遮住了。
这个画面有种奇妙的隐喻新的自我已经穿上,但旧的外壳依然可以随时披回来。
最后她决定买下那件连衣裙。我坚持付钱,她争执了一下,但我说“就当是我送给“新江怀月”的诞生礼物。”
她不再拒绝,只是接过袋子时,手指轻轻擦过我的手背。
那是我们第一次皮肤接触——短暂得可以忽略不计,但那一瞬间的触感,像静电,留在了记忆里。
我们走出那家服装店,商场走廊对面正好是一家灯火通明、陈列着各色晶莹瓶罐的化妆品专柜。
柔和的灯光打在那些口红、眼影盘上,折射出细碎诱人的光泽。
江怀月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一拍,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轻轻掠过那些色彩。
她很快收回视线,低下头,假装只是随意看看。但我捕捉到了她目光中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好奇与畏惧的微光。
“想去那边看看吗?”我轻声问,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化妆品专柜。
她立刻摇头,像被烫到一样“不,不用了。那些……我又不会用。”语气里带着习惯性的否定,仿佛提前掐灭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不会可以看看,就当认识一下。”我没有强求,只是随意地说,“很多女孩这个年纪都会开始好奇这些,就像好奇裙子一样。它们只是工具,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点的工具,没什么特别的。”
她抿了抿唇,脚步却没有加快离开,反而又偷偷朝那边瞥了一眼。
那眼神,像极了刚才在服装店门口,望向连衣裙时的样子——渴望,又因陌生而胆怯。
我停下脚步。
“其实,刚才你散着头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我就想说了。”我的声音放得更缓,确保每个字都能清晰地落进她耳中,“那时候的你,看起来很……不一样。更柔和,更放松。裙子只是一个外壳,而神态和一点点颜色的点缀,会让那种‘不一样’更清晰。你想不想……看看那种‘更清晰’的样子?”
她抱着纸袋的手指收紧了些,声音有些干涩“化妆……太过了。我爸妈会觉得……”
“不是浓妆艳抹。”我打断她可能联想到的夸张画面,“只是最基础的,一点点修饰。让眉毛整齐一点,脸色均匀一点,嘴唇有点颜色。就像……”我寻找着合适的比喻,“就像给一幅已经很美的素描,轻轻铺上一层极淡的水彩,让它更生动,但线条和本质都还在。而且,只是在这里试试,拍张照片留给自己看,就像记录下今天‘穿裙子的江怀月’一样,记录下‘化了一点淡妆的江怀月’。不带走,也不告诉任何人。这只是……一次完整的‘观察’。”
我把这定义为“观察”的延续,是“实验”的一部分,是只属于她自己的秘密记录。
这个说法显然触动了她。
她对抗的从来不是美丽本身,而是“美丽可能带来的风险”和“偏离正轨的罪名”。
如果这一切被严格限定在“私人观察”的绝对安全范畴内,她的防线就开始松动。
她沉默着,目光在化妆品柜台和我之间游移,内心的天平剧烈摇摆。
我能看到她眼中升起的、压抑不住的好奇,那是一个十六岁女孩对“变得更美”这种魔力的天然向往,正在与她背负了十年的沉重枷锁搏斗。
“……真的,只是试试?不用买任何东西?也不会有别人知道?”她终于开口,每个字都透着小心翼翼。
“我保证。”我郑重地点头,“就像在服装店试衣服一样,试试就擦掉。唯一的产品,可能就是你手机里多一张加密的照片。”
这个提议彻底卸下了她关于“拥有”和“后果”的负担。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那……就试试看。要最淡的。”
我们走向专柜。化妆师是一位笑容亲切的姐姐,听了我们“只想试试最自然的淡妆效果”的要求后,了然地点点头,温柔地招呼江怀月坐下。
江怀月坐在化妆镜前,身体比试衣服时还要僵硬,紧紧闭着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
化妆师姐姐被她如临大敌的样子逗笑了,柔声安抚“别紧张,小朋友,放松。你皮肤底子这么好,根本不需要怎么弄,就是锦上添花。”
当粉扑轻轻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她浑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我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她闭目的侧脸。
化妆师的动作轻柔而专业,简单的打底,修饰眉形,刷上一点睫毛,最后涂了一层近乎无色的润唇膏。
整个过程很快。当化妆师说“好了,看看吧”时,江怀月才迟疑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向镜中的自己,瞬间怔住了。
镜中的女孩,依旧是她,没有任何夸张的改变。
但肤色均匀净透,眉眼清晰有神,原本就长的睫毛让眼睛显得更深邃了些,柔软的嘴唇泛着健康的光泽。
所有的修饰都若有似无,却奇妙地汇聚成一种效果——将她本就干净的容貌,擦拭得更明亮了。
像是蒙尘的珍珠被轻轻拂拭,露出了温润内敛的光华。
她一动不动,就那样呆呆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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