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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鲜粥、爽口小菜、奶黄包。
沈其琛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刚要提醒阮佳期以后简单些时,对上她期待的眼神,自己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等阮佳期出了门,他无声地笑笑,摇摇头,自己何时成了会在意别人想法的人。
怎么一遇上阮佳期,什么都不一样了,昨晚在看到阮佳期身影前,那个女人撩拨的他很舒爽,看看见阮佳期,欲望瞬间被浇灭,这是他活了三十五年来,从未有过的情景。
最初时,他对这样陌生的情绪很烦躁,可现在,心里却冒出些其他的感觉,似乎是——甜蜜?
“佳期,今天董事长有应酬,你跟我们一起去吧,熟悉熟悉,咱们两个还能有个帮衬。”高驰对询问是否要订午餐的如今如是说。
“哦,好,高特助。”
阮佳期乖巧地跟着沈其琛和高驰身后,等到了公司楼下,她却发现了问题,只有一辆车,驾驶位有司机,高驰坐副驾驶,沈其琛坐后面,那她呢?
沈其琛先上了车,眼中带着笑意,透过车窗观察阮佳期。
高驰打开副驾驶门刚要坐进去,看到还站在原地的阮佳期,“佳期,上车啊。”
阮佳期小跑到高驰身边,轻声问:“我坐其他同事的车吗?”
“其他人先走了,就剩下董事长的车了。”高驰好笑地说。
“那我坐副驾驶好吗?”阮佳期轻轻问。
“没事,都一样,快点,别耽误时间。”说完高驰就关上了车门。
既然他们都不在乎,那么阮佳期更不在乎,她还高兴离阿晨的心脏近些呢。
上车后看到沈其琛在闭目养神,自己便轻手轻脚地关上车门,安静坐好。
沈其琛在阮佳期拉车门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睛,因为他感到心脏有些慌。
女孩身上的香味又飘了来,没有香水那么浓郁,但又不似一般的洗发沐浴品,到底是什么呢?沈其琛第一次对女孩子的用品产生了兴趣。
阮佳期则在感受到自己不规律的心跳后,望向了车外,阿晨,即便你的心脏离开你的身体离开你的灵魂,它还是认得我的,是吗?
沈其琛不开口,车里的人都没说话,直到抵达酒店。
“董事长,到了。”高驰开口提醒。
“嗯。”沈其琛缓缓睁开双眼,余光瞟向身边的阮佳期,她已经率先下了车,跑到自己的这侧开车门。
唇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即便是工作,他也喜欢阮佳期这样在意自己的感觉。
酒店外早有人迎接,沈其琛客套了两句后就跟着进去了。
“佳期,你在大堂等一下吧,手机开着,有事我会联系你。”高驰没来得及询问沈其琛她需不需要跟进去,只能先按照规矩办。
“好的。”阮佳期答应后,就直奔大堂的休息区,她是不喜欢看那群人虚假应酬的。
“沈董事长能来,真是太荣幸了,您快请坐。”秦海升比沈其琛年长许多,但对他还是毕恭毕敬。
“秦总客气了,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合作伙伴了,客套话就不说了。”沈其琛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说的话也没有温度的很。
秦念白本来不愿意跟来,但听老爸说是跟沈其琛吃饭,他就想来看看到底能不能偶遇阮佳期,可把沈其琛身边的人看了个遍,也没看到她,不免有些失望。
“这位是……?”沈其琛注意到四处打量像是在找人的年轻人。
“哦,他呀,他就是我跟您说过的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明明只比您小几岁,你看看他这个吊儿郎当的德行,我现在把他带出来让他涨涨见识,看看沈董事长是英姿,让他好好学习学习。”秦海升无论何时提起这个儿子都觉得头疼。
“原来是令公子,年轻人嘛,还是要慢慢历练。”沈其琛说话老气横秋的。
秦念白也懒得客套,就看着自己老爸奉承沈其琛,觉得心烦,在大家推杯换盏的时候,借口出去了。
闲晃到大堂的时候,却看到了今早刚跟他一起吃完早餐的人。
秦念白嘴角挂着笑,悄咪咪走到阮佳期身后,一把伸手捂上她的双眼,压着嗓子问:“猜猜我是谁?”
“秦念白。”阮佳期的声调没有起伏,没有惊喜更没有惊吓。
秦念白“切”了一声,坐到她身边,不满地开口:“你怎么知道?”
阮佳期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对面的落地镜,“我又不瞎。”
“哦,嘿嘿。”秦念白一乐,然后又问:“你怎么看到我一点都不惊喜呢?”
“我昨天在那个会馆看见你到是挺惊讶的。”阮佳期话里有话,谁都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秦念白也不恼,笑眯眯地继续说:“你吃醋啊?我昨天在那就喝了两杯酒,别的什么都没干,我好多年没在国内了,我不知道那地方现在是这个风气,要不你看我昨天走的那么早呢。”
“你不用跟我解释啊。”阮佳期翻看着手边的杂志。
“必要的解释还是要的,你跟沈其琛来的啊?你怎么不进去?”
阮佳期这才抬起眼皮看了秦念白一眼,“哦,原来今天我们老板是跟你们吃饭呀,我一个助理,还是助理的助理,没资格进去的,在外面等就好。”
秦念白撇撇嘴,“真可怜,你饿不饿?我带你吃好吃的啊?”
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不要,我不饿。”阮佳期继续看杂志。
秦念白一把抽走她手中的杂志举高,“叫声哥哥就给你。”
阮佳期无语地白他一眼,“幼稚。”说完就抱着胳膊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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