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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男人有些不适的表情,金希元有一瞬间恢复清醒,松松放开抓住他的手,却在即将松手的那一刻,被权至龙伸手阻止。
他将女人的手放回原位,双手抓住她的手指,一根根帮她恢复成抓住自己衣领的动作,语气随意:“喜欢就抓着。”
还没等他抬眼看女人反应,就突然被一把力气拉过去。
金希元抓着他的衣领,亲吻他的唇瓣。
权至龙本踉跄着抓住酒桌的一角,等真正感触她的动作,男人紧紧攥住桌边,轻笑一声,扶住酒桌的手放轻,用另一只手揽在女人脑后。
吻了上去。
带着酒意,两人的吻都带着冲劲,比起轻柔细腻的轻吻,更像是一场互相较量的博弈。
金希元不甘示弱,也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脖子拉近,无声拉住这个深吻。
男人的姿态慵懒随意,弯着腰一只手靠近女人,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保持平衡,女人却丝毫不理会这样的温柔,掐住他脖子的那只手用力,给男人的脖子带来几分红晕。
男人没注意,金希元一口用虎牙咬住他的唇瓣,露出淡淡的血腥味,权至龙不甘示弱,也咬上她的嘴唇,却没敢使劲。
几近窒息,权至龙率先挣脱。
金希元盯着面前的男人,眼里还是没有消散掉的爱恋,她用手背轻轻拍打男人的侧脸,语气带着几分嗔怒:“怎么躲了?”
权至龙不和她争论,“喘不上气。”
女人接受了他这个说法,她低头想了会儿,抬头再次看着男人。
“权至龙。”她叫他的名字。
“我在。”男人回答道。
“你只能是我的。”
远处有人叫他们名字,金希元率先松开双手,示意权至龙回应回去,低着头有些突如其来的害羞。
权至龙微微蹙眉,向远处那人招手回应。
没理那人的反应,权至龙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女人,他扶住金希元的肩膀,将人揽在怀里,不容反抗。
“放心,谁也不能抢。”他说道。
到手的突然,权至龙突然有些莫名的患得患失,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经历的一切是否真实,也生怕这只是他经历的一场美梦。
金希元攥住他的衣角,心疼他的敏感。
那天跨年夜,金希元轻而易举就能看出权至龙的装醉,也能看出他眼里隐藏的希冀和不安,可她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
后来她出事,权至龙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带她突出重围不说,还在车里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还要一直安慰她不会影响工作。
哪怕是金希元表白的,这段感情权至龙也一直落于下风,与其说是金希元在感情中占上风,不如说是权至龙的有意退让。
两人暗藏思绪,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回到二楼包厢,东永裴正和staff聊天嬉闹,权至龙拉着金希元的手,坐到角落的沙发里。
金希元手上拿着权至龙给倒的低度数果酒,不得不说权至龙在挑酒上还是有天赋的,品着嘴边的果香,金希元开始悄悄吧唧嘴。
用余光撇到她的动作,权至龙没有揭穿,继续和朋友们聊天,只把桌子中间摞着的果酒拿过来一瓶,打开以后放到金希元面前。
东永裴坐在对面,笑着玩笑道:“真是没想到啊,你们两个还真在一起了。”
不说玩笑话,对于这两个发小的感情,东永裴一直是抱以祝福却又忐忑的心情,但等真得到这个好消息,却也只是感慨。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东永裴这些年的角度看来,他们都对对方有着莫名的贪念,却从来只能意识到自己的敏感不足。
有时候太过小心,才会酿成悲剧。
毕竟都是从小一起走过来的,说到底,东永裴还是不愿见到他们两个结成怨侣的局面。
不过现在说这个显然不合适,东永裴迅速转移话题,指着他们两个对旁边的staff说:“练习生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两个有苗头,果不其然。”
听这人逐渐开始自夸,权至龙笑着回怼道:“那你还挺聪明,之前怎么没见撮合啊。”
金希元一个人窝在沙发里,边听他们说话边拨弄手机,时不时顺着他们的话笑一声。
被竹马怼了一句,东永裴啧了下嘴:“那你当时不是有喜欢的人吗。”
大家都喝了点酒,再无平常工作时的压力眼色,东永裴这话一出,权至龙无论怎么盖都没盖住,就连金希元也笑着看向旁边的男人。
成为全场焦点,权至龙捂眼失笑。
实话实说,他在出道前只把金希元当作玩的好的朋友,甚至当时追初恋时没少让她出谋划策,那段时间东永裴和金希元看他都躲着。
甚至还会一起调侃他大情种,根本没想到后来他们两个会在一起,都是当年埋下的火种。
金希元坐在旁边也一直在笑,尤其在看见权至龙那副无措模样时就笑得更起劲了,都是过去这么多年的事情,她没必要生气。
甚至为了逗弄权至龙,在所有人都慢慢结束这个话题时,金希元还主动cue了一下:“欧巴不是还写了首歌吗?”
“很好听,放一下吧。”
气氛彻底躁动,在一众拍掌起哄声中,东永裴还专门跳起来走到金希元面前,主动敬了她一杯。
话是这么说,不过毕竟权至龙还在这里,倒也没人会真的去放一首《thislove》。
权至龙听见她拆自己台,有些委屈的转头看向她,将自己整个头都窝在金希元蜷起来的腹部,还要一直扭动撒娇。
中间金希元推开他不愿意,权至龙看着委屈,实际手上强硬的将她手桎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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