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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和秋霜不情不愿地对着司念念行了个礼:“见过大姑娘。”
司念念把玩着一支簪子没出声。
钱妈妈又指着满脸紧张的赖妈妈说:“你既是得大姑娘喜欢,就提你为九攸堂的管事婆子,留在大姑娘身边伺候吧。”
反正司念念不知道好赖,有个粗使婆子也算是不错了。
赖妈妈局促地点头说好,小跑着送钱妈妈出门。
秋月和秋霜耷拉着脸杵着不动。
司念念装作看不出她们的眉眼官司,对上秋月瞪着自己的双眼,举起手中的鎏金簪子:“你想要?”
秋月僵着脸:“这是夫人赏给大姑娘的东西,奴婢怎敢……”
“赏你了。”
司念念扬手一抛将簪子扔给秋月,无视秋月的惊讶,转身就走:“我不习惯有人跟着,你们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一旁两手空空的秋霜见状,阴阳怪气地说:“秋月姐姐倒是得脸,一来就得了大姑娘的赏呢。”
这一支簪子就值大半年的月钱了,凭什么就只有秋月得了赏!
秋月眼疾手快地将簪子收好,哼了一声:“同人不同命,你在狗叫什么?”
有本事自己也去讨赏啊!
秋霜气得甩手就走。
秋月也懒得搭理进屋的司念念,揣着新得的簪子不知去了何处。
赖妈妈送人回来,看着只剩下几个大箱子的院子,不敢去使唤两个丫鬟,自己硬着头皮把东西往屋里搬。
赖妈妈见司念念兴致不高,故作轻快地说:“姑娘别看这衣裳的样式不时兴了,可不管料子还是绣工都是顶好的。”
“奴婢回头仔细浆洗过,再用炭火烘干,保准让姑娘穿上漂漂亮亮的!”
宋清涵自来得宠。
一年四季新衣好料不断。
哪怕是她弃之不屑的,其实也没多旧。
司念念闷声笑着点头:“是挺好的。”
毕竟若不是有国公府的人情在,她都没有捡这些破烂的资格。
赖妈妈干笑着宽慰了司念念几句,等不及收拾就急着说:“时辰不早了,姑娘可要换身衣裳再去正院?”
司念念刚坐下,奇道:“去正院做什么?”
“去用晚饭呀。”
赖妈妈耐心解释:“大人最是看重一家和睦,故而主子们每日都在正院的饭堂吃饭,时辰都是定好的,无故不可缺席!”
除了正院以外,就只有宋清涵的院子里有小厨房。
司念念要是去晚了,说不定就没得吃了!
司念念没想到为了一口吃的,居然还要提前一刻出发,被赖妈妈催着到了正院门口,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
赖妈妈低声提醒:“姑娘性子放软和些,千万别跟大人和夫人顶嘴。”
司念念忍着笑嗯了一声。
赖妈妈迅速整理好她的衣领,满脸堆笑地对着门外的丫鬟说:“劳姑娘通传一声,大姑娘来给大人和夫人请安了。”
可丫鬟却说:“大姑娘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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