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3章(第1页)

过了不知道多久,才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晚饭的时候,赖妈妈将秋月的动向悉数说给司念念听,末了小声补充:“那日本该跟着姑娘去的人其实不是秋霜,是她非要争了去的。”

秋霜去之前还暗地里和凌霜见过面,次日秋霜就托人往家里送了五两银子。

这些司念念早就知道了。

秋月也知道。

司念念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里的汤匙,赖妈妈接着说:“奴婢还听说,五少爷的拜师帖近来好像有了别的眉目。”

司念念眸光微动,好奇似的:“是么?”

不想让她去求解戈安了?

赖妈妈口吻复杂:“姑娘回来这几日,国公府的盈姑娘和侯爷都分别送来了东西,全都是直接入的九攸堂,不曾经夫人的手。”

此举本来就有损宋夫人的颜面,可宋夫人却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在心虚。

那日在十里粥棚的人,可不只有宋家的人。

现在外头都有人在非议,司念念这个被认回来的亲生女儿不受重视,否则又怎会被扔在马匪窝中?

可别人敢说,宋夫人却不敢承认自己为母不慈,也不敢再在这个节骨眼上冒险去求国公府。

所以目光一转,宋家转头就求上了别人。

“这个所求之人说来也不是外人,”赖妈妈低声说,“是郑侍郎家的大公子,郑云良。”

郑家是玉京人士,祖上往上数三代都是为官之人,最鼎盛时期郑家甚至出过一个官拜一品的大员。

这些年虽然落寞了,可家中底蕴仍在,比起宋家这个小芝麻,也算得上是一碟子小咸菜。

宋大人和郑侍郎是同窗的情谊,后来同在官场,交情更深,三年前两家一拍即合,决定亲上加亲,为年龄合适的宋清涵和郑云良定下了婚约。

郑云良是去年的新科进士,也是郑家全力培养的下一代家主,如今风头正盛,和宋清涵也说得上是一句郎才女貌,非常般配。

司念念不动声色地回想和郑云良有关的消息,顿了顿:“他有门路?”

解戈安都说了不许宋墨进的地方,宋清涵的未婚夫还能另辟蹊径?

这么厉害的?

赖妈妈茫然道:“这话奴婢可就说不准了。”

她只知道把打听到的消息说给司念念听,至于其中的弯弯绕,她就属实是搞不明白了。

司念念忍笑说:“行,继续去打听吧。”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郑云良有什么好门路!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司念念头天刚提起郑云良的名字,次日这人就来了宋家拜访。

来就算了,宋夫人还偏偏要司念念也一起出去见客。

司念念在赖妈妈面前愈发随意,恹恹地说:“这是当我是什么楼子里的姑娘吗?”

见客?

来的是什么贱客?

赖妈妈紧张得不行:“姑娘,不可浑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