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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墨急忙对着宋清涵使了个眼色。
宋清涵笑着说:“其实大夫也说了,五哥只要不动着伤的那条腿,多活动活动对养伤是有好处的。”
“也没必要一直都待在家里闷着,”宋清涵善解人意地说,“五哥要出去的时候,大不了多派几个人跟着,仔细伺候着就行了,肯定不会出差错的。”
宋墨趁热打铁继续痴磨,宋夫人一时没顶住,只能妥协:“想出去也行,只是出去之前一定要跟我说,不可胡来了!”
宋墨忍着激动点了点头,叫上自己的小厮立马就跑。
宋夫人哭笑不得地喊:“你慢些!”
“要是再敢惹祸,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宋墨的声音远远传来,“娘你就放心吧!”
宋墨是个耐不住清净的,当晚等不及吃过晚饭就闹哄哄地出了门。
九悠堂里,司念念得知宋墨出去了,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眼波一转悠悠笑了。
司念念示意赖妈妈凑近些,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赖妈妈警惕地转头看了一眼门外,重重点头:“姑娘放心!”
她就是豁出去这条老命,也一定会把司念念吩咐的话带到!
五少爷杀人了!
入夜,静芸走形式似的到司念念的屋里转了一圈,确定司念念没有任何异常就退了出去。
她是宋夫人给的大丫鬟,是不用守夜的。
今晚守夜的人是秋月。
得知赖妈妈要出去看病重的女儿,静芸也没为难她,只是说:“拿着令牌从角门出去,最多三个时辰,天亮之前必须回来。”
赖妈妈感激着不断说是,赶紧一路一小跑着走了。
等天边的弦月逐渐明晰,赖妈妈蹲在自家破破烂烂的院墙下,扒拉出一块指定位置的砖,将一张叠好的纸塞了进去。
砖块重新抵合,严丝合缝。
赖妈妈擦了一把额角的冷汗,马不停蹄又朝着宋家跑。
隔天中午,宋夫人在饭桌上问起了拜师贴的事儿:“涵儿,云良昨日回去之前,可跟你说过什么?”
怎么到了今日还没有送来?
郑云良不是说已经搞定了吗?
宋清涵也有些狐疑,却还是说:“可能是一时遇上别的事儿遗漏了吧?”
已经板上钉钉的事,不可能会出纰漏的。
宋文也觉得宋清涵说得没错,开口宽慰了几句:“娘,不急。”
“左右小五也不是这几日就要急着去,这种事情总不好催的。”
郑云良本来就是在帮忙,如果还反复去催,说不定就会惹得对方不悦。
就没必要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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