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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家少爷和二姑娘早就定下婚约了,郎才女貌那么般配,可……”
可郑云良怎么会有外室呢?!
不单是有外室,他还与那个外室早就有了孩子!
宋墨之所以和人在花间赋打起来,就是因为那个人提到了郑云良的外室!
司念念半合着眼懒洋洋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男人嘛,嘴上再甜言蜜语,实际上不都是那么回事儿?
这事儿还是她设法捅出来的呢。
宋家的人起初并不信,可外头的风言风语传得愈发不像话,谣传渐真。
真正让此事落地的,是郑云良的外室竟然带着三个孩子找上了郑家的大门!
据谷雨所说,宋清涵一日之内被刺激得连着晕了两次,就连宋夫人都气急攻心真的病倒了。
宋文跑去找郑云良对峙,两人大约是话不投机,在酒楼里就大打出手。
如果不是宋成及时赶到,郑云良说不定就要被宋文捅死了。
经此一事后,郑家对这门姻亲的不满就更大了。
据传郑御史还在朝上参了宋大人一本,理由是教子无方。
宋大人也因为郑云良安置外室一事,反手参了对方一本,昔日的好姻亲闹得不可开交,平白让人看了不少乐子。
如今的宋家内外双重火,外患是被关在大牢里的宋墨,内忧是宋清涵的婚事。
内忧外患之下,热闹得让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看哪儿才好。
赖妈妈忍不住后怕:“还好姑娘出来了。”
“有侯爷和老太太护着,府上那边也不敢派人来找姑娘的麻烦,否则的话……”
宋夫人的心尖子和命根子都同时出了事儿,第一个肯定是要拿司念念出气的!
司念念不以为意地笑了几声,心说哪儿是不敢找呢?
只是宋家派来的人十有八九被人拦住了,才没闹到她的跟前来。
能帮她把那些苍蝇拦得这么严实的,也只有那一个人了。
司念念想着解长盈念叨了一日的安排,打了个哈欠站起来说:“不用多管,收拾收拾明日去马场的东西吧。”
该来的迟早会来的,不急……
次日一早,司念念就被激动不已的解长盈拽出了门,等出了院子才发现,解戈安居然也在!
司念念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古怪道:“侯爷不用去上朝吗?”
跟每天天不亮就出发上朝的宋大人相比,这人是不是有些过于清闲了?
解戈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哑然失笑:“我这段时间旧伤复发了,圣人特准可在家休沐。”
“不是要去马场吗?”
解戈安捏了捏手中的马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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