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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惊蛰面上流出几分煞气,黑着脸说,“我是侯爷的亲卫。”
“大庭广众之下,此举不妥。”
“可是……”
“娘!”
宋成骑着马赶到,翻身下马后立马就拽住了宋夫人:“你在干什么?!”
宋墨的罪名已定,她居然敢跑到国公府门前公然行贿!
这是还嫌宋家的麻烦事儿不够多吗?!
宋夫人甩手就抽了宋成一巴掌:“你放开我!”
“如果不是你们不肯为他想办法,宋墨怎么可能……”
“他是咎由自取的!”宋成死死地拉住激动的宋夫人,咬牙道,“爹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别再闹了!”
让宋墨伏法认罪,才是及时止损,对宋家最好的做法!
定局已成,再生出多的风波,宋墨的小命才是真的保不住了!
“我……”
“钱妈妈!”
宋成怒道:“还不赶紧将我娘扶上车!”
“快走!”
宋夫人挣扎着却还是被强行塞进了马车,宋成飞快整理好神色,对着惊蛰致歉道:“家母神志不清,不是有意冒犯的。”
“我这就带着她离开。”
惊蛰抱拳一礼,四平八稳地说:“大少爷慢走。”
宋成深深地看了一眼国公府的门匾,状似担忧地开口:“小妹这几日在府上叨扰,不知她近况可好?”
“大姑娘一切都好。”
宋成闻声像是终于放心了,露出个苦涩的笑,在宋夫人做出更失礼的动作之前,赶紧带着她离开。
不到半个时辰,发生在国公府门前的闹剧就传到了马场。
司念念听完眼睫微颤,直直地看向解戈安:“侯爷带我出来,是因为这个?”
宋夫人爱子心切,肯定会不依不饶。
只要她在国公府内,不管对方是下跪还是求情哭诉,横竖都能让司念念进退两难。
直接躲开避而不见,自然就没有这个困扰了。
解戈安辨不出情绪地嗯了一声:“宋墨会在三日后被流放。”
“在行刑之前,亲眷可以前往探望。”
司念念视线滑过挡在袖子下的胳膊,微妙道:“倒也不必见了。”
在宋墨要逼她跳水的那一日起,她和宋墨就没什么兄妹情分可言了。
司念念收回思绪,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憋屈,闷闷地说:“我输了。”
“侯爷想问什么?”
解戈安不愧是彪名在外的悍将,不光是杀人厉害,骑术也强。
司念念愿赌服输,虚空甩了甩马鞭:“问吧。”
我想上炷香,可以吗?
解戈安深深地看她一眼,感受着萦绕周遭的那股香气,闭上眼说:“你可有惯用的香料?”
司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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