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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有干枯枝干的树在冬树的灵力溢满本丸时就一改原样,盛开了满树的樱花,远远地望去,像是布满天边的粉色云朵。
良久,轻悠的风儿拂过,冬树也享受完了饼干,她拍拍手上的残渣,又用一旁的纸巾擦干净才将怀里的小老虎挪到一边起身。
脚边的几只小老虎不死心地扒拉冬树的袜子,一旁的五虎退脚边绕着一只小老虎,他脸上带着些许急切地看着冬树脚边的小老虎们。
嘴边小声道:“小虎,不可以”
五虎退的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他有些怔愣。
是审神者掐住了他的脸,小小的手有些冰凉,轻掐着他的右脸,凑到眼前的审神者白皙的小脸肉乎乎的,亮晶晶的眼晴黑眸专注地看着他。
见他看过来又收回手,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做。
审神者的眼睛愈加明亮,她的笑容展露,看着脸颊漫上红晕的男孩,冬树踮起的脚落下,笑嘻嘻道:“退不要担心,我也很喜欢小老虎的。”
说着她蹲下摸了摸最活波最得意忘形的那只,它后背没有条纹,脚尖是黑色的,金色的眼睛也很漂亮,用一条黑色的带子在尾巴上绑着黑色蝴蝶结,此刻那条尾巴正试图往冬树手腕上绕。
“看,它们也喜欢我呢。”
“嗯。”五虎退露出个腼腆的笑容。
五虎退是个容易害羞的孩子,但作为今天的近侍,他也同样能完美就任。
“主人,该吃晚餐了。”
“我这就来。”
—
深夜,疲惫一天的大家已经入睡。
而展现在冬树眼前的是一扇门。
一扇残破不堪的门。
冬树总觉得里面有什么在等着她,她摸索着缓缓进入这个类似本丸构造的建筑,迈入一个残破而废弃的世界。
这座本应辉煌的建筑显得破败不堪,墙壁上剥落的壁纸,地板上凌乱的木板,无不透露出岁月沧桑。
沿着狭窄的走廊,伴随着吱嘎吱嘎的脚步声,冬树穿梭于这残破的建筑之中。
天空暗沉沉的,门户紧闭,她看不到一丝光亮,举目望去,只见一片阴暗,仿佛迷失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突然,一道微弱的灯光从远处的一扇门缝中透出,冬树快步走向那扇门,脸部顿住,又缓缓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怔住了。
房间里,四壁斑驳的墙壁被岁月的侵蚀刻上了深深的印记,昔日的家具已被时间吞噬,只留下随意掉落的碎片,一缕阳光从破损的窗户透进来,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鹤丸国永受伤地靠在墙角,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苍白的脸庞上,映照出他疲惫不堪的神色。
身下残破的衣袍上沾满了血迹,显露他惨烈的曾经,墙角的尘土在呼吸间轻轻飘扬,是岁月沉淀的痕迹。
轻微的推门声穿透了他耳膜,引起了注意。
鹤丸国永眯起眼睛,注视着门口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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