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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大将,你记得梦里有什么吗?”药研藤四郎问。
冬树摇头。
“我不记得了。”冬树的心情有些沮丧,脑子愈加晕呼呼的。
“你这是怎么了?”
药研藤四郎看冬树的样子不太对劲,“不记得梦里的事就算了。”
他看着冬树的眼睛,“大将,你先吃药休息。”
“嗯。”
冬树乖乖吃药,药研四郎看她的状况不对劲,只是嘱咐了两句,接过她手上的杯子放下,也没多说什么便离开了。
加州清光看到冬树要睡了便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她的身体微烫,额头上有着薄汗,脸颊红润,加州清光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
加州清光抱起冬树,朝审神者的房间走去。
大和守安定一起走,他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加州清光怀中睡得并不安稳的冬树。
……主人,真的好脆弱。
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微风吹着窗帘不停地飘动,吹动冬树的发丝。
加州清光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睛闭着,睫毛纤长浓密,皮肤细腻,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眼睑。
他抱着冬树走进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盖好之后看着她的睡颜,眼神有些担忧。
她的睫毛很漂亮,就像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振翼飞走一般,美丽而又脆弱,他的主人,一个幼小的姑娘,她的脸颊还泛着红,眼睛依旧闭着,睫毛却颤了颤。
“清光,我们先出去吧。”
“好。”
加州清光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甜的冬树,又看了看窗外。
天色依旧是黑的,不止一人三刃,本丸部分已经从睡梦中惊醒。
审神者的痛苦在未控制的状况下影响到了本丸的环境。
天亮了,细雨绵绵。
雨声敲打着窗户,将冬树从梦中唤醒。
她缓慢地用手臂支撑着自己,努力地坐起身来。
之前还晕晕乎乎的她,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退烧了。
自从那夜发烧后,冬树又几日内断断续续地反复发烧,到后面温度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吓人,就像身体似乎已经熟悉了这种状况。
本丸的大家也因此不得安然,特别是担任着医生的药研藤四郎,几乎是守在了冬树身边。
但不论怎么查,甚至去了一趟时政找了更加专业的人员也查不出什么异常。
好在最近时间溯行军近来没有太多异动,197本丸在出阵上不算频繁,免去付丧神们一边出阵一边担心自家审神者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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