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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太宰大人!”的惊呼,刚刚看起来还很安稳的地方就成了残骸。
冬树松了口气,刚刚感知到的那个大东西着实吓了她一跳,afia火拼真是激烈。
“太宰先生!”
“您没事吧?太宰先生。”
看着几个赶来的下属,太宰治抬起手,发生呼唤:“这里——这里——我没事哦。”
看着下属放松的脸,他脸上笑容不变,抬步慢慢地向那边走去,这场战斗已经安定下来了,只除了最后的一步。
太宰治只是走着,下属们突然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少年走过了他们的身边,他们的神经却始终紧绷着,直到走过其中一人身边。
那人额头冒着冷汗,手若有若无地紧捏着,牙关紧咬,太宰治走过他身边时,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努力放松。
“咔嗒。”随后是冰冷的金属猛地抵上后脑的感觉,肌肉再也控制不住地紧绷,死神与他擦身而过,而后又猛地抓住了他的灵魂。
“嘣!”
太宰治面无表情地摆摆手,视线落在冬树快要消失的离开背影,语气冰冷:“处理了。”
“是!”
—
从一个人身上可以观察到很多东西。
在看不见的地方偷偷露出的阴暗眼神,在听到命令时不小心表露的不屑,在行动时以为瞒过所有人的小动作。
看到目标达成时,明明担忧的呼喊声中隐藏不住的窃喜,在见到完好的目标,一瞬间的瞳孔紧缩,以及一瞬间的杀意。
呼吸加重,行动僵硬,模仿拙劣,眼神躲闪,指尖微颤……每一点都是明目张胆的证据。
一个蠢透了,还自以为谁都不会发现的,叛徒。
于是,面带笑容的目标与他擦身而过,冰冷的机械,来不及反应的短促时间。
“嘭!”
倒下的尸体,睁大的双眼,在地面蔓延的血液,就是他最后的模样。
而这一切,冬树都未曾理解。
—
坐在长凳上,冬树捧着手中的奶茶细细品味,小老虎在她脚边趴着小憩。
看着并排坐着的太宰治,他也拿着一杯奶茶,鼓着脸颊,奶茶顺着透明的塑料管进入他的口腔。
”啊,森先生可真是的,什么事情都甩给我,真是讨厌的大人。”
太宰治抱怨着,夕阳余晖洒在他的脸庞,没有被绷带包裹露出的皮肤被照得红润。
“森先生?”冬树疑惑,这是她第一次再太宰治口中听到这个称呼。
“一个喜欢幼女的变态啦。”太宰治鄙夷。
“森林太郎?”
听到这句话,太宰治一个激灵,微眯的鸢眸夸张地睁大,语气又急又惊恐:“小冬树!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对上太宰治的眼神,冬树摇头:“虽然是个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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